混沌の海

ザ・ブログ・オフ・一人の落胆するチャイニーズ一般公務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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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2.16 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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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3.03.15 Friday

    十年前、詩を作る ・ 十年後京劇を鑑賞す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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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渐渐迷上了京剧,说来也偶然,直接缘起,大概就是从章诒和先生的《伶人往事》开始罢。

        
      其实很小时候就和姥爷一起听戏。姥爷可是一个戏迷,依稀记得当年他家里大屋靠东的一扇逼仄小窗总是最先投下清冷的月光,窗边一台旧式落地的“唱片卡带兼收音机”,可算是我小时候最喜欢“鼓捣”的“玩具”了。每每到姥爷家,总会趁人不备便“蹭”到这台机器旁,“咔哒咔哒”地把按钮都按下去,给卡带槽全弹开,再就是将调谐钮全打到头——不用说,遭一顿“管教”自是难免的了。作为当时家里第二大件“电器”而言,姥爷的确很珍爱这台收录机,也许正是因为在那个匮乏的年代,它承载了姥爷的全部爱好吧。小时候,唱片已经渐渐被卡带所取代,记得姥爷手上有一纸盒一纸盒的京剧磁带,好多全本或是大师经典唱腔的带子还都是爸爸这个“乖巧孝顺”的大姑爷所送的寿礼呢!那时老人家总是慢悠悠地取来一个纸盒,轻轻揭开覆盖着的一尘不染的手帕,里面整整齐齐码列着的都老人的珍藏。。。不一会儿,收录机就会传出悠扬却又听来“吵闹”的锣鼓点儿了——这时候,姥爷总是很放松地靠着那把破转椅、微闭着眼、甚至偶尔还跟着哼唱几句。当时我最奇怪的就是为啥这些我一点都听不懂的东西,他老人家竟然不看词竟能听得怡然自得?再后来我长大了些,在姥爷的熏陶下渐渐生发出对历史的爱好,而我们最大的契合点便是《三国演义》了。深刻记得那时姥爷常给我讲起《演义》里明显的“尊刘抑曹”情结,告诉我刘备不过是个只会收买人心的伪善者。相比后来的易中天老师,想来姥爷才是我辩证思维的启蒙罢。有时候他老人家来了兴致,还会拿来词篇儿给我讲起某出戏的前后缘起呢,想来很是怀念。

        
      再说说章先生的《伶人往事》吧。刚才说的,从小我真对京剧不怎么陌生,然而对这些“吱呀嘈杂”的艺术总是无甚兴趣。本来嘛,年轻人总是喜欢快节奏的东西,对这一个字要唱上半分钟的京剧自然是敬而远之了。然而章先生的书有个很好的副标题,叫“写给不爱听戏的人”——嗯,这不正对我的口儿么!所以费了九牛二虎的劲儿,才搞到一本,快读将起来。原来里面并没讲太多“戏”,更多的是讲“戏子”,它用一个个“角儿”的故事织绘出一幅“民国国剧百景”来,既有一世风靡的风华绝代,却终又难逃向隅而泣的“灭法”,真如那幅传神的《清明上河图》,只不过章先生的,是春秋笔写下的绘状。

        
      徐慕云先生的两本大作里有提到,有人说做戏的人在台上把那仁义礼智信都演绝了,所以现实中“戏子无情、伶人无义”。偏说“情义”,而我看到的,则是大时代里那些的背着“情”“义”枷锁的小人物们:说他们“小”,他们可不小,依稀里,谭大王有“奉旨抽烟”的佳话,而其他位大老板也都是“岐王宅里最常见、崔九堂前几度闻”了,他们在那个中华文化最为绚烂的四十年中“各领风骚数十年”,留下了一段又一段溢美的绝唱;可是说他们“小”,他们也真的很小,作为文人墨客的“玩意儿”,被那个大时代的浪潮吞没,还偏要被人扛上“情”“义”的纸枷锁。。。

        
      想想张宅那场堂会戏,可称得上梨园史上的“绝唱”;可你再看看马连良大师那场“华北文艺界亲善使”的“汉奸案”风波,一切一切只得将此身付沧浪,任凭历史去评说了。其实细想来,戏子在台上的“忠义节孝”再怎么说也是娱人耳目而已,夹带着些“导人向善”的功,但现实中很难要求他们个个都是“道模范”(更不要去分析到底是哪种“道”了)。他们并不是清朝初年领着官俸、拿着龙票唱大鼓书那些专搞政治宣传的“公务员”,也不是背负着匡国救民大义的宣传官,他们只是人,只是最普通的人,他们也要吃要喝要抽要玩,同时,他们也是艺人,背负着艺人要传扬艺术的永恒宿命。所以马老板赴满一案并没有必要搞上诡谲的阴谋论,骂人的,只要想想在那么一个动荡的社会里人最基本的需求是什么?挺马老板的,也不必自觉理亏,老在要强调赴满时间差,真的没必要,人都要吃饭,艺人也要吃饭,甚至还要吃得更好点,又不如现在剧团,有工资拿。挑个团,养着艺人,供养艺术,是要钱的!所以,哪儿捧,就去哪,捎带脚儿还能推广这份艺术,何乐不为?没必要太政治化。很多拿着“大义”的大棒打人的人们也大都艳嫦綸年张府的那场“梨园盛会”,可是你要是求全责备,可要看好,“张长腿”后面站的不也都是都是大鼻子蓝眼睛的“洋鬼子”么,何必呢!“大义”,不过是大多数人吃饱了之后才会想起来的“贴金粉”。而那些老板们才是真正的艺术家,都是精灵,是珍宝,上了那个珍宝辈出的年景儿,是那个时代老少爷儿们儿的福分,何必求全责备、甚至恨不得亲手摧残了这些民族文化的魂灵了呢?难不成这种文化自杀就叫做“大义”?

        
      所以回头再看看张国荣、张丰毅的《霸王别姬》里那位程蝶衣,那简直就是一位误落凡尘的仙子、是精灵,那样的好角儿天生就是让人来捧的,他们的一颦一动,一生一世,就是为“戏”而生就了的,真个能为艺术献身的人,为了传衍京剧,他会舍命去给“日本鬼子”说戏,才会说,那个日本军官“不一样”、“他是懂戏的”云云。这种人,他不会怕“死”。都说“戏如人生”,而他则真真的“人生如戏”了。

        
      再看看剧中后来程蝶衣“捡”的“那条小蛇”的故事,则“如有雷同、实属偶然”地成了章先生书中每一位老板的悲切结局了,真真可谓“醉不成欢惨将别”也。再谈“那条小蛇”所打倒的那种“科班生活”,而正是那种近似于“残酷”的科班才为那个“国民之国”的“扬州三月”奉献了无数绚烂的烟花。依稀记得大概是某位先生的书里提到,一位老艺术家评价起那些个所谓“当代青年艺术家”时候说,当年某大老板会几十出、甚至近百出戏,而现在那些个青年学生会个两三出戏就吃一辈子云云,这又怎能同日而语?那个年代,学徒期间,班主为了从学徒身上挣钱,那是真教,而学徒吃得苦中苦,也是为了学真东西,将来一鸣成角儿,才不负了少年头,一个要真教,一个要真学,还有不成的么?纵使天资不丰,再怎么也能来他个“勤能补拙”吧,落得个扎扎实实的把式,凭真功夫让看客们喊他一声“好”,而纵使那些位“天资聪颖”的票友也都得高看着一眼。总比当年盖叫天老板批评的那位把式“一天一个样儿”的青年演员要好上不知几千万倍!

        
      所以现在想来为什么京剧(包括其他曲艺)就越走越落套呢?也许就有那么一个理儿,细细想来,京剧、尤其是科班的京剧圈其实是个极其封闭的行会,就算是清末民国的票友们,想得到某位老板的真传也是极为困难的。这除了一辈人或是几辈人的“饭碗”问题之外,还有那种深爱艺术的艺人对艺术本身的执着,甚至是个人的怪癖,就像是徐先生书中提到的谭大王之于余三爷、杨小楼老板之于那位银行界的票友的故事云云。然而这一切结束的是那么突然,甚至连挽歌都不让好好唱完就突然被强行革了命,想必当年这些位曾经见过大世面、甚至叱咤风云的大老板们,嘴上不说,心里也是愤愤然吧。

        
      纵使都是些“无义”的“伶人”,即使在那个会为了“命”不得已而相互攻讦的“灭法时代”,一旦触及他们的珍宝,尤其是那些行很深的老伶工们,往往就有那么一种“宁为玉碎”的气概,情愿将自己化为一缕青烟随之而去。。。其实这一点郭师傅也有所提及,官方组织什么文化抢救,却不得其法,“抢救”到的却只是一些“信口胡编”而已。

        
      而这就是我们的艺人,民粹的守护者,要想得到真传,还真就得有张良之于黄石公的那么一股子劲儿。可惜啊,后来那些所谓“年轻艺术家”们依着“洋方子”心不在焉地“被迫”学那些个他们很瞧不起的“老古董”,就像季老在《牛棚杂记》中讲的教授工农学员那一节一样。他们自恃根儿正苗红,又“生在旧时代、长在红旗下”,比起“继承”来,“破坏”起来多容易,更何况不但无过而且有功!就这么在混沌的年代荒废了自己的艺术,甚至伤透了大师的心。“真传”自不必奢望了,再后来,我们又在文化上狠狠自杀了一把,把自己搞成个阉人模样。。。

        
      某一天戏曲频道那个戏台上,听了个所谓“杰出青年演员”平白干涩的喉咙,听过一会就很难坚持下去了,我想不仅仅是我火候未到吧。回到书房架起旧唱机,小心翼翼放上一张余三爷的《鱼肠剑》,霎时,余老板那悠扬的沙嗓儿仿佛穿透了时光。。。如果这位最后的老生泰斗真的穿越至今,他又会作何想呢?文化自杀让我们失去了这份珍宝,当我们重新将它拾起的时候,却发现早已物是人非,这下便真的渐渐失望地走开去。我琢磨,七八十年前那个民国的烟花三月,人们为之痴狂的并不是现在这个干瘪的“玩意儿”。。。

        
      要么在“众叛亲离”下,自甘于“夕阳”二字,堕落到彻底分崩离析;要么拟于昆曲,纵使曲高和寡,却甘捱寂寞、保守精魄,孤待阳春,也许这就是我们的国剧、同样也是戏曲的两条选择罢。

        
      想到这些,比起之前偏爱的快板、流水板来,也许那句“我本是、卧龙岗、散淡的人”才更加悠悠扬扬而直冲上九霄云了吧。。。京剧,虽然听不太懂,但是我真的喜欢上了这个略显嘈杂的“吱呀吵闹”了。

        
      姥爷,如果您还活着,我们这下总可以好好探讨一番了。当然,也许您在冥冥之中早已听到我有事无事哼唱的那三两句《甘露寺》的流水板了罢。。。。。。

      15:15 | 馬説 | comments(0) | - | - |
      2013.03.10 Sunday

      知恵のしずく(二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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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GEMテーマ:双照楼遺風

         第一则、据说“矛盾总会转化为阶级斗争

              大概在十几年前,高一时候,一名叫“雪村”的所谓草根歌手红极一时。一首《东北人都是活雷锋》流传至今,直到现在还偶有传唱,更不要说各式各样的“翠花酸菜馆”更是至今风韵犹存。。。可是今天说的并不是这首《活雷锋》,不知道人们是否还记得这个专辑里的第一首歌《湖南mary》?昨天和妻改歌唱着玩,改成了《肖阿姨之歌》,当然了,肖阿姨可不要打我啊,呵呵。

              言归正传,这就又让我想起了歌里面一句困扰我很久的歌词——“矛盾总会转化为阶级斗争”——当然,知识寡陋的鄙人不知道这是否为某位理论大家所言,抑或仅仅是雪草根的独家发明罢,但这句话着实让我琢磨了十余年。按照我们所学的钦定教科书《思想政治》所教授的伟大而正确的理论而言,我国现在依然处在社会主义初级阶段,在这个阶段的主要矛盾依旧是人们日益长的教科文卫体要求与现阶段经济发展不能满足其要求的矛盾,换言之,就是说,经济建设乃是当今迫在眉睫的主要矛盾——怎么能动不动就“阶级斗争为纲”呢?更何况,矛盾还分为“人民内部”的和“人民外部”的两种,至于外部矛盾当属你死我活之斗争,暂且不提,内部矛盾则之于同类动物间的争斗,一般不会指对方于死地,点到为止,所以伟大的党叫我们积极开展批评与自我批评嘛!这个很好。

              那么,为什么还要说“矛盾总会转化为阶级斗争”呢?一直到了昨天我才幡然醒悟啊,原来,故事是这样的:某甲和某乙原是一对好朋友,虽说是好朋友,偶然吵架自是在所难免,就这样,两人之间偶然生发了诸如“欠对方一两元钱未还”的“小小矛盾”,当然这是人民内部的琐事,不值得一提的。然而有这么一天,史无前例的人民文化大革命开始了,某甲便将这些陈谷子烂芝麻的小小内部矛盾们重新翻了出来,结合上某乙不太给力的家庭出身问题,一下将其打为“某某反革命”,搞成了“阶级斗争”,斗死方休——据说后来某甲回忆起当时这事儿,略带忏悔地说,这些都是为了自己的活命或是什么鸟前途。。。嗯嗯,同类争斗,还要搞死对方,回过头来看看我们,真真是连动物都不如了啊。

        第二则、所谓“剩余价值

              依稀记得初三的时候,政治课本上讲到了所谓“剩余价值”的问题,也就是资本家剥削工人的秘密所在,即所谓产品价格除去生产成本(包括工人工资、生产原料及生产设备维护等费用)后的一部分价值就被资本家们榨取了——乍一听,的确就是这个理儿,凭什么我们这些有力量的伟大工人们拼死拼活生产出了产品,却要让这些什么活儿都没做的人榨取了去?于是我就把这个早已经不是秘密了的秘密告诉了尚在读小六的表弟,他自然听了也是恍然大悟,“搞懂了”资本主义的“万恶之源”,这样,我们就都成了“根儿正苗红”的“红小鬼”了。

              然而在我心里总有一丝担心——这么明显的事情,难道资本主义国家的工人们就不懂吗?他们既然懂了,为啥子还为这些“吸血鬼”们卖命?难不成就仅仅为“五斗米”而折腰?难不成就不能大家自己们搞将起来,搞一个某某工厂,然后把所有的价值,一点都不剩地均分给大伙?从这一点看来他们外国人真就很笨呐——哪像我们,选择了伟大的社会主义经济了呢!

              我的学生时代就在这个问题的困扰中悄然溜去了,直到几天前,和同事聊天中,偶然地发现了这个所谓“剩余价值”的秘密,说出来却都是大家熟悉了的:“管理”而已——这个所谓被“资本家”“榨取”的“剩余价值”到底是怎么来的呢?他需要有一个人或是一个人之下的一群人参与规划工厂、改进技术、发展管理理念等等,只有这样,生产的产品数量才会越来越多,质量越来越好,工人积极性越来越高,进而进一步促进产品数量质量的畊癲ば瑳推进整个经济乃至于整个社会向前发展。设想之,如果把所谓的产品价值一点剩余没有地全都均分了,还有谁能拿什么钱搞革新?那有人说了,那钱都分了不也是很好么,可是这种“很好”也仅仅限于某一个短暂的历史时期而已,就像是伟大祖国成立后的三十年间,低收入,低消费,满满的工作时间,没有思想和灵魂,人人都成了为了糊口的工作机器,当然,活着也就是为了作一台工作机器而已(就这个层面而言,我们倒是早就实现了廉价的“机器化”)。这样人们的生活就只能维持在一个很低的程度,久之了,人人的生活热情被磨灭,在精神上被磨砺得灰头土脸,不要说社会进步了,退步、甚至于灭亡都是可能得——事实上那三十年诚然如此。

              所以,原来这所谓的“剩余价值”很大程度上(注意,并非全部)是由某一个人或一些人,也就是所谓的工厂主和他的团队需要付出精力、时间亦可能是大量财富来改变技术、管理、调动积极性而产生的,这样看来,被他们所谓“榨取”也就显得无可厚非,更何况这些所谓的“剩余价值”并未被挥霍(如果被挥霍,那也就是“一锤子买卖”,工厂主最先破产,而工人们只需换个工作场所继续每天的工作而已,兴许工资还更高了些呢,影响不大),很大程度仍将用在循环发展上了——这就是所谓的脑力工作者和他们的工作。他们通过改进管理方式来在看不到的情况下推进着进步,这也就是历史课本上所讲的西方早期工人破坏生产机器的活动再不可能再来的原因吧,通过管理的升级,工人待遇得到了提高,每个人命运和工厂息息相关,还为什么要搞破坏呢?

              反过来倒要看看我们,我们的工厂自然也是要产生所谓“剩余价值”的,但是比起西方那种“自私”的行为来,我们的,自然显得更“进步”了——那边儿仅仅是揣进了自己的腰包儿、改进自己工厂、提高一部分工人待遇而已,我们则是全民所有哦——当然,只不过你那份儿自己是永远拿不走的,你自己永远都不可能知道自己那份儿被谁管理着,被用到哪儿去了——谁知道呢!这边儿连吃喝都不温饱,又哪来的精力操这份儿“闲心”呢?我们的“剩余价值”呦,你到底去了哪儿捏?

              最后,还要说说,从所谓“科学技术也是生产力”、“知识分子也是工人阶级的一部分”开始,到“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等等,从三四十年前, 我们已经认识到了革新技术管理是生产过程中最重要的一环。伟大的邓总设计师更是派出了大量大佬们去学习那边儿的“先进管理”,但是我们的教科书为啥都已经过了新千年,还在算式中“隐瞒”了“管理”这一个重要元素呢?这个真的值得我们深思了。。。

        产品价值=生产成本(可见)+管理革新所需的付出(不可见

              对比一下那边儿那些以侯默·辛普森这样普通工人都能过上的中产阶级生活, 我们那些“不可见”的元素,还就真的永远不可见了呢,无论是生活中、和那些晋身“圣经”般的政治教科书上。。。。。。



        2013年3月10日上午,于孩子的哭闹中写就

        11:57 | 馬説 | comments(0) | - | - |
        2012.09.10 Monday

        『玩具と兵隊』私訳歌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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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具と兵隊(樋口静雄  作詞:田村和夫 作曲:大村能章)

           

          昨日陥した塹壕で/拾った玩具の支那ラッパ/誰が捨てたか知らないが/吹けば寂しいその音色

           

          追われ追う身と分れても/思いは同じ親心/玩具ラッパに支那兵も/吾が子を偲んでいたのだろ

           

          そうだ俺らが故郷に/残し発った幼子も/父が戦場の二年に/今じゃラッパも吹けるだろ

           

          俺に吹かせろ俺にもと/今日も戦友が奪い合い/聞けよ吾が子と皆して/吹いた玩具の支那ラッパ    

           
          私訳
           
          就在那昨日攻陷的战壕/我捡到这只玩具支那喇叭/虽不知是被谁丢下/吹一吹,耳畔却满是孤寂的音色

           

          虽是战场上殊死的敌我/但那爱子之心却毫无分别/这只玩具喇叭、想那支那士兵也/一定寄托了深切的怀子之情

           

          是啊、就在我遥远的故乡/也有那被我抛下的幼子/爸爸离家参军一别已两年/现在让我也来吹吹这只喇叭

           

          “给我也吹吹、我也要吹”/今天战友们依旧互相争抢(要吹这只喇叭)/听吧,我的孩子,大家的孩子们/听爸爸们吹起的那只玩具支那喇叭。。。

           
                昨天一个偶然机会,听到了这首《玩具和军队》。当那婉转忧愁的旋律响起时,我感到自己的心霎时间缩成了一团,哀愁的思乡之情塞满胸膛。一直听完这首曲子,我没有感到其他军歌所能感受的耀武扬威的旋律;也没有“支那风”、“满洲风”曲子里那种对大陆美好的憧憬。听到的,只有一名普通士兵、一名普通父亲那思乡、怀子的切切深情。是啊,无论任何国籍、任何人种,也改变不了这种“人的天性”。无论是什么身在何方、地位如何,男人,最起码的身份是一个儿子、一名丈夫、更是一位孩子的父亲。纵使战火纷飞,这种人类的天性也是能在双方心里接力下去,就像这支喇叭,吹起它,那种悠远空寂的音色直教人想起那海云深处遥远的故乡,和那花下梅间无邪的孩子。是啊,在脆弱的生命面前,只有那孩子那无忧无邪的笑脸,才最最宝贵,才是最值得我们用生命来保护的。其他的,只是花言巧语的光和影而已。。。珍惜和平、爱视生命、保护孩子们的梦想吧!

          17:31 | 馬説 | comments(0) | - | - |
          2012.08.28 Tuesday

          120年遅れた仇討ち(国内発表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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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GEMテーマ:双照楼遺風
                  1895年3月24日,下午四点,结束谈判心事重重返回驻地的李鸿章在途中挨了日本右翼分子一枪。这一枪虽说打在李文忠公身上,却着实宽了他老人家的心。这一枪下来日本的态度不得不软化不少,总还是签了一款清廷还算“卖的起”的卖身契,当然着实又让满清权贵苟延残喘了15年之久。
             
                  为什么说起这件家喻户晓的事呢?其实原本今天只是想给新上的照片补一些解说而已,然而忽有“腾讯新闻”跳出,着意一看,着实吃惊不小——日本驻华大使丹羽坐骑被袭、“日之丸”小旗被掳去,所幸丹羽本人平安无事云云。此等大事,定要记下一笔才好,思揣这将近120年前发生的一幕,这位“义士”可算是为文忠公报了仇了。我想,这位“义士”未必知道这一幕,纵使知道,鉴于他的“义举”,他心里也必定是鄙夷文忠公的,当然更不可能有为李阁老“报仇”之意了。不过话说日本有句谚语叫“在长崎斩杀江户的敌人”,意喻八竿子打不着的事;不过我想大凡知道此事的“义士”们定要为这相隔120之久的雪恨高声喝彩了。
             
                  那就说说丹羽老头吧。在说丹羽之前还得先说说前任大使宫本雄二。宫本来唐之际我还在开平,当时就记得他的坐骑很是威风——通体醂偲丰田世纪,车头一只展翅翱翔的凤凰在阳光下闪烁着傲人的光辉,一面“日之丸”在风里猎猎摆动——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后来丹羽到国内赴任后就提出要来访,其中大使馆告诉我们大概前前后后20余辆轿车,于是我脑海里便浮现出二十余辆小车儿插着太阳旗,排成一列缓缓驶来,而当地顺民们则被组织起来,夹道欢迎。。。这简直不成了“鬼子进村”了么!总觉得有点诧异。结果当晚就发生了撞船事件,访问的事结果一丢就是几个月,再度提起的时候已经是仲冬,寒风呼啸裹着沙尘,这回一行只剩两辆车,打头的还是那辆丰田,里面走出这个干巴瘦老头儿来——这位就是已经在国内算得上“臭名远扬”了的丹羽了。
             
                  其实丹羽是个实干派,某种意义上讲应该也算是个“中国通”。既然是“实干派”就不可能做出“反华”的举动来。搞政治秀的永远都是躲在人墙后面的肉食者而已。丹羽曾常年任伊藤忠商事中国区代表,在与地方大员折冲樽俎间,他也许认识了太多太多中国式问题也懂得了太多太多中国式的解题方法,所以他完全有理由不喜欢中国,毕竟,这是一个与各种“资本主义国际惯例”格格不入的神奇地方;但是他更没有理由反华,作为一个资深经济界人,他肯定懂得只有这片“神奇”的土地才能给予他们最大化了的利益——而商人,永远是重利的。
             
                  然而从他的遭遇看来,和前任宫本比起来,他这个“中国通”却是个半吊子,甚至只能算是有名无实了。作为一个经济界人,他解决问题的办法也跳不开“做买卖”的思绪。原本作为一个地方上的商人,他所接触的大多也只是利益上互为利用的地方大员而已,而非抱着“大义名分”两国大众。他那套“买卖”方式虽然能够在推动地方交流上起那么一点作用吧,当然也只是并无实质性的纯务虚活动(日本政府在经济活动上并无置喙权力,这种牵线纯是做给国人大员看看而已,与会的大佬也只是卖给这位昔日的同僚一个人情罢了,至于真正的经济决策,大佬们关注的只是能否赚钱而已),但在涉及两国间敏感问题上就显得漏洞百出,远不及老谋深算、官僚味十足且把持大量高层人脉的宫本圆滑了。
             
                  既然是做买卖,就必定有人赔有人赚(你让谁“赔”都伤不起啊)——所以纯种政治家玩的就是“双方不赔不赚,他干赚吆喝钱”这种买卖。比如石原慎太郎,就是典型政客,在日本国内高谈阔论,积极“购岛”,可是日本政府一方,他除了忽悠大众给舆论施压外没有什么举措;之于中国,就更无所谓了,他要是敢来,中国就有“义士”敢把他撕了。。。双方不赔不赚,他自己干赚人气,而人气则是政客苟延残喘的灵丹妙药耳。
             
                  这个丹羽又是怎样呢?来华之前便在日本国内讨了一阵骂——他表示对中国军扩持理解态度——你是哪国人?甭说你是一个民选国的代表,就是在“东胜神州”里,唾沫的威力也是巨大的啊。后来到了国内还没来得及“耀”他那20多辆小车的车队呢(这件事我始终搞不懂,丹羽在华多年,难道不知道国人反日炽烈?还偏偏要来个“耀武扬威”?百思不得其解。也许是被某些曾经商场上互为利用的大员给哄昏了头吧?)就迎头撞上了那条驶向钓鱼岛的船,当时就给撞得两三个月不知所以然啊。之后紧接着扣人事件又发生。。。撞船事件以来,在国人面前他就一直充当日本的“替罪羊”角色,明明我是来“做生意”的嘛,我都妥协了,你们咋还骂我?估计这一两年也是屈心抑志、着实的郁闷吧?结果发生石原买岛事之后比中国人都着急地跳出来表明心迹——这种行迹,估计有正常思维的中国人都该诧异了——这按我们中国人的讲法不叫“汉奸言论”嘛?!
             
                  估计在日本搞一部法律也忒难,再加上一个“扭曲国会”,一大堆正经玩意儿还摊着呢。要不像我们,有位代表提议一个《反汉奸言论法》,绝大多数群众都拍掌叫好,这样拿掉丹羽也不至于像现在连个像样的“借口”都没有,也难怪我们“密切关注”加上连连“警告”了。
             
                  虽然自从丹羽“舍命陪君子”以来,国人对他看法倒是大有了改观,但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日本人啊,你也流着日本人的血呢,你还是日本代表呢,所以我们的“义士”就难以释怀了——不管你咋地,反正你是“小日本儿帝国主义”的代理人,那你就认倒霉吧!我们算得着账的人只有你不是?
             
                  真不知道九泉之下的李阁老要是读到这条新闻会作何思考?他会连声高呼:“痛快!痛快!”吗?而那位死在国人手里的“老前辈”国公使克林又会作何思揣呢?反正从今往后肯定再没有八国联军敢来冒犯国人之威严了,更没有什么“致歉使”的屈辱了。反倒是“义和团”、“红灯照”打着“二毛子”的借口大开杀戮的事让人胆寒,搞来搞去,洋人大不了一跑了之,到海上放几门空炮而已,反倒都搞到自己头上——直到搞出了“红卫兵”,终把自己搞了个“五脏迸裂”才算罢手,又忍着痛、颤颤巍巍、摸着石头继续向前爬去了。。。
             
                  话说刚刚TBS新闻又报道说:“《人民日报》系报纸《环球日报》等评论此事,称抢夺大使车日本国旗为‘愚蠢行为’。”想想,这倒是跟120余年前日本政治大佬伊藤公等人的感慨颇有几分神似了——国际政治,总是错综了太多利益关系,至于“真相”,大概早就跟历史一样,被修改个面目全非喽。

            13:51 | 馬説 | comments(0) | - | - |
            2012.08.28 Tuesday

            120年遅れた仇討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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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GEMテーマ:双照楼遺風
               
                    1895年3月24日,下午四点,结束谈判心事重重返回驻地的李鸿章在途中挨了日本右翼分子一枪。这一枪虽说打在李文忠公身上,却着实宽了他老人家的心。这一枪直接打碎了日本“据地为质”的算盘,使《马关条约》得以为清廷接受,当然着实又让满清权贵苟延残喘了15年之久。
               
                    为什么说起这件家喻户晓的事呢?其实原本今天只是想给新上的照片补一些解说而已,然而忽有“腾讯新闻”跳出,着意一看,着实吃惊不小——日本驻华大使丹羽坐骑被袭、“日之丸”小旗被掳去,所幸丹羽本人平安无事云云。此等大事,定要记下一笔才好,思揣这将近120年前发生的一幕,这位“爱国义士”可算是为文忠公报了仇了。我想,这位“义士”未必知道这一幕,纵使知道,鉴于他的“义举”,他心里也必定是鄙夷文忠公的,当然更不可能有为李阁老“报仇”之意了。不过话说日本有句谚语叫“在长崎斩杀江户的敌人”,意喻八竿子打不着的事;不过我想大凡知道此事的“爱国愤青”们定要为这相隔120之久的雪恨高声喝彩了。
               
                    那就说说丹羽老头吧。在说丹羽之前还得先说说前任大使宫本雄二。宫本来唐之际我还在开平,当时就记得他的坐骑很是威风——通体醂偲丰田世纪,车头一只展翅翱翔的凤凰在阳光下闪烁着傲人的光辉,一面“日之丸”在风里猎猎摆动——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

                    后来丹羽到国内赴任后就提出要来访唐,其中大使馆传给我们的文件中明确写着前前后后20余辆轿车,于是我脑海里便浮现出二十余辆小车儿插着太阳旗,排成一列缓缓驶来,而本地的顺民们则被父母官组织起来,夹道欢迎。。。这简直不成了“鬼子进村”了么!总觉得不太对劲儿。结果当晚就发生了撞船事件,访唐的事结果一丢就是几个月,再度提起的时候已经是仲冬,寒风呼啸裹着沙尘,这回一行只剩两辆车,打头的还是那辆丰田世纪,里面走出这个干巴瘦老头儿来——这位就是已经在中国算得上“臭名远扬”了的丹羽了。
               
                    其实丹羽是个实干派,某种意义上讲应该也算是个“中国通”。既然是“实干派”就不可能做出“反华”的举动来。搞政治秀的永远都是躲在人墙后面的肉食者而已。丹羽曾常年任伊藤忠商事中国区代表,在与中国高官们之折冲樽俎间,他也许了解了太多太多中国式问题和中国式的解题方法,因此他完全有理由不喜欢中国,毕竟,它是一个与国际标准格格不入的神奇国度;但是他更没有理由反华,作为一个资深经济界人,他肯定懂得只有这片土地上的“神奇”特色才能给予他们最大化了的利益,进而实现与大员们间的“双赢”(当然没我们什么事,我们不得肉食,不一定“鄙”但一定“敝”)。
               
                    然而从他的遭遇看来,和前任宫本比起来,他这个“中国通”却是个半吊子,甚至只能算是有名无实了。作为一个经济界人,他解决问题的办法也跳不开“做买卖”的思绪。原本作为一个地方上的商人,他所接触的大多也只是利益上与其互为利用的地方官僚而已,而非抱着“大义名分”两国大众。他那套“买卖”方式虽然能够在推动两国地方交流上起那么一点作用吧,当然还是搞个“学习会”啦、召集一下在华日企的大佬,自己则以主持人身份牵个线之类无实质性的纯务虚活动(日本政府在经济活动上并无置喙权力,这种牵线纯是做给国人官僚看而已,与会的大佬也只是卖给这位昔日的同僚一个人情罢了,至于真正的经济决策,大佬们关注的只是能否赚钱而已;但是这些业已满足了地方高官胃口了,本来图的也是“名”儿——我来使馆了,日本经济界大佬也来了,新闻记者报道了,纵使你中央报纸不报,我自行开动手下报纸宣扬一番就够了,该有的都有了),但在涉及两国间敏感问题上就显得漏洞百出了。
               
                    既然是做买卖,就必定有人赔有人赚,然而纯种政治家玩的就是“买卖双方不赔不赚,他干赚吆喝钱”这种买卖。比如石原慎太郎,就是典型政客,在日本国内高谈阔论,积极“购岛”,可是日本政府一方,他除了忽悠大众给舆论施压外没有什么举措;之于中国,就更无所谓了,他要是敢来,中国就有“义士”敢把他撕了。。。双方不赔不赚,他自己干赚人气,而人气则是政客苟延残喘的灵丹妙药耳。
               
                    至于这个丹羽又是怎样呢?来华之前便在日本国内讨了一阵骂——他表示对中国军扩持理解态度——你是哪国人?甭说你是一个民选国的代表,就是在“官选国”里,唾沫的威力也是巨大的啊。后来到了中国还没来得及“耀”他那20多辆小车的车队呢(这件事我始终搞不懂,丹羽在华多年,难道不知道国人反日炽烈?还偏偏要来个“耀武扬威”?百思不得其解。也许是被与其休戚与共的地方高层给哄昏了头吧?)就迎头撞上了那条驶向钓鱼岛的船,当时就给撞得两三个月不知所以然啊。之后紧接着扣人事件发生,老头儿会见该省负责人时还曾拜托调查一下“毒饺子”的事,结果三言两语被打发了还执着追索,到后来可能也没什么结论,这件事估计能让他了解到了什么叫中国式“含糊其辞”了。撞船事件以来,他就一直充当日本的“替罪羊”,明明我是来“做生意”的嘛,我都妥协了,你咋还骂我?估计这一两年也是屈心抑志、着实的郁闷吧?结果发生石原买岛事之后比中国人都着急地跳出来表明心迹——这种行迹,估计有正常思维的中国人都该诧异了——这按我们中国人的讲法不叫“汉奸言论”嘛?!
               
                    估计像日本这样一个宪政国里头搞一部法律也是困难重重,哪像我们,有位代表提议搞一个《反汉奸言论法》,绝大多数群众都拍掌叫好,反对的人就总是那么“一小撮”。。。所以你们日本要拿掉丹羽,连个正儿八经的“法律依据”都没得,难怪我们连连警告了。做事就得有“根据”,没有“根据”,创造“根据”也要上——你们"小日本儿"做事也要学着点!!
               
                    这下轮到日本人质疑他是否还有资格做个“代表”了,东京市民支持“买岛”的都足足有90%还多,都真真正正成了“一小撮人”的代表了!难怪乒乓球赛开幕式上见到他时候都感觉憔悴了万分呢。其实自从丹羽“舍命陪君子”以来,国人对他看法倒是大有了改观,但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日本人啊,你也流着日本人的血呢,你还是日本代表呢,所以我们的“爱国义士”就难以释怀了——不管你咋地,反正你是“小日本帝国主义”的代理人,你就认倒霉吧,来接受我们中华愤青的审判吧!
               
                    真不知道九泉之下的李阁老要是读到这条新闻会作何思考?他会连声高呼:“痛快!痛快!”吗?而那位死在国人手里的“老前辈”国公使克林会作何思揣呢?——这回可再没有什么“八国联军”敢冒国人之威严踏上我们的国土了,自然也没有什么“道歉使”的羞辱了。有的,只有新“义和团”们斩杀“二毛子”的“风发意气”和新“红卫兵”们愈发昏聩、却愈发高昂了的口号了罢。

              11:33 | 馬説 | comments(0) | - | - |
              2012.08.09 Thursday

              やっぱり「罰金」は中国式市場経済を調整できる一番有効手段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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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BS新闻中关于中国的消息各种各样,但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么有趣的,本来是一件小事,但想来TBS支局记者也是觉得太搞笑了才报道的吧。

                      据说沈阳由于准备明年的全运会,为了照顾城市形象来了个山寨产品大扫荡,传言凡是经营假货的商铺将被巨额罚款。这下可乐子大了,风言愈传愈邪乎,成了“有关部门会以各种各样名目巨额罚款”——不仅山寨品的店子关门了,就连卖蔬菜的、卖早点的、理发的等等都吓得关了门。。。

                      记者采访中,一个老汉操着灰常浓郁的东北口音说:“都听说是罚款呐是什么地,是罚多少钱呐什么地,吓地都关咧”。

                      “东西都买不到,那菜店儿都关门儿,连超市儿都关门儿,当然有很大影响”另一大叔说。

                      “一些卖早掺(东北口音)的什么都不见了,吃饭也挺费劲跌”一大哥言。

                      后来还是没办法,当局承诺如果有乱收费的就可以直接“报警”,同时也下了令要求开店,在这个“两手抓、都要硬”的双管齐下之下,才陆陆续续开了一些。看着视频上满眼铁栅栏、满地碎纸烂垃圾的风声鹤唳景象,思虑这“宏观调控”的力度,先不管外媒的结论(当然只能结论在公信力上面低下),而使我不由得感叹:还真是只有罚款才是调节中国式市场经济最为有效的手段啊。

                      话说,我所在的城市已经两个多礼拜这个样子了,倒不是搞什么运动会,而是据说又是什么评选啦、文明城啦什么的。年年搞,也不知道评个啥劲儿?“文明”与否,个人心里明白。就怕是某些人揣着明白装"明白"(连糊涂人家都不稀得装它一装,当然,此“明白”非彼“明白”矣)大家甭说早饭了,就连菜都买不到了,一连几个星期,还不知要持续到何年月呢。都饿死了就文明了,反正国人也不怎么文明不是?真如杨宪益大师所言“千年古国贫愚弱,一代新邦假大空”也。

                      TBS北京支局还用得着“远赴”盛京,这不就在眼下么,这是灯下啊。上周刚过来吃一顿。。。这外媒啊,也只是看他想看的啊。
                      

                       

                10:46 | 馬説 | comments(0) | - | - |
                2012.08.03 Friday

                八股科挙と公務員試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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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GEMテーマ:双照楼遺風
                        早就想说说各种大大小小的国家机关考试的事了,这个类型的考试真可谓形式多样、版本繁多吧。有最起码的公务员考试、事业机关考试、选调生、大学生村官、还有警察相关考试等等吧,大都以公务员考试为个样板,大类相同而已。作为一个基层上调用来的技术人员,我很有幸逃避了这个号称现代版科举的考试。我有此幸运,然而妻则为此付出了巨大艰辛,两次考试报考,现在还正在积极准备第二次的考试,上次已经花了5、6千大洋了,这次还不知道要花多少钱,更不知道能否顺利过关斩将呢。为此,作此文纪念之。

                        早在初中时,历史课上讲八股,就说明清时科举八股化,束缚读书人思维,牢笼全天下读书人,使之成为一个个只知考试做官而脱离实际的“废人”,课本上还配了一幅图,一群面目可憎的读书士人围着墙上贴出的中举榜文摇头晃脑地品评一二——这大概以突显这群科举牢笼下“假”士人的百种丑态吧。不愧是历史课,站在马克思历史唯物主义的高度,把一个毁誉参半、统治中国5、6百年之久的八股式科举归为封建独夫牢笼思想、控制士人进而使其远离政治进而得以独秉天下的不二法宝。当然,在文学上就无这种胸襟和气派了。在语文课本上要批判八股科举就只得祭出《范进中举》来,奚落一番八股文人的丑态而已了。总之,从小时候起,根正苗红的我们就被教育道,科举、尤其是八股科举就封建卫道士的软棍棒,杀人不见血的软刀子,是中国积贫积弱的帮凶,百姓愚昧的根源——我们要打到它,再踏上一万只脚,永世不让它翻身,谁要敢给它翻案也将被无情地扫进历史的故纸堆中。。。

                        然而这些时代的豪言壮语却在现实面前风化,几十年、甚至十几年的功夫便一切烟消云散了。

                        现在越来越多的人回归传统,希冀在国家机关某个一官半职,甚至曾经的改革开放弄潮儿,在功成名就、票子塞满口袋后还要想方设法削减了脑袋,用孔方兄画一张机关领导的皮给自己披上。而我们这些初涉世事的毛头孩子们则在那些经历种种、被历史大潮打得翻来滚去的家长的之下,或受其影响,或受其胁迫而都涌向机关单位的大门了。尤其在南方,大概因为那里机关工作人员工资甚高、待遇优厚,有为一个名额巨款赎买的、大打出手的、竟然还有向对手泼墨泼粪的——真真与范进时代有之过而无不及了。

                        所以美其名曰甓竞争难度,考试也愈发变态。暂不提报考专业的严格的身份限制、也不提要考那些可能于今后工作毫不相关的数学、地理,就是都通过了,面试上还有自己的一套儿呢。于是各种各样的补习班、熟人经验纷至沓来。进而形成答题的一套所谓技巧的潜规则。

                        单就面试而言,要穿什么样的衣服、梳什么样的头型、见了考官要行什么样的礼、说话的语气如何、鞠躬要多少度、结束时应该怎么走。。。没完没了,每一步、每一个手势都被分解为一个抽象却又具体的“分数”,这还只是仪态上。问题的实质则被“公考达人”一语中的地归纳为“国家都是好国家、政策都是好政策、社会都是好社会、群众都是好群众、机关都是好机关、领导都是好领导、同事都是好同事、问题都是好问题”。。。眼中一切都是美好的,看不到几十年里机关单位里的勾心斗角,学校里为了一个职称打破脑袋,为了相差的几块钱而罢课不讲;也看不到机关大门口成日介穿着大“冤”字背心在地上哭闹打滚的老头老太;当然更看不到讨薪挨打的农民工、和那些一片废墟上折断旗杆的破烂国旗——即使有,这在他们眼中也只是可怜的“一小撮”,只要能“中举”,只要能“做官”,哪怕是十三亿的哭声眼泪,那也仅仅是公考卷子上潇洒飘逸的三个字——“一小撮”。

                        他们要烹制自己的良心,而考官,只喜欢吃“全熟”。

                        且不说这些习惯了熟视无睹的年轻人们如愿以偿“做了官”后,又将几十年如一日地“父母”他们的“子民”——当然,这些都不是改由我来冒然揣测的。这些人生的分数只有两个,一个是考官打给他们的,决定了他们有生之年的荣辱;另一个则只能由上帝打给他们,我不知道这个分数会决定什么。。。

                        那就单让我来说说“形式”吧。八股考试考的是一个读书人的经学修养和作诗作文的文学修养,虽然远离了政治中心,但是起码它塑造了传统文人的心性。它教育每一个士人要秉持忧国忧忧民天下之心,它也告诉士子们,纵使郁郁不得志时,则可纵情山水、吟诗作赋,放浪形骸,但万万不可丢掉士人的品性。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这大概就是八股取士留给天下读书人最宝贵的遗产。纵使一个个远离庙堂,但我想他还是成功地为家国保留了传统的良心。然而我们的老大帝国正是凭着这份“传统的良心”挺过了元清两代异族的压迫,正如顾炎武所说“亡国,自有其肉食者谋之;然亡天下则天下人谋之”。正是这一个个饱读经书却无缘谋国的“腐儒”们挺起了脊梁,保存了我们宝贵的中国之魂,以至于民国堪称第二个百花绽放“春秋”时代。然而,这份良心却没能挺过第三次浩劫,以至于我们的“魂”被零落糟泥碾作尘,在这片国土上飘零远去,飘到一个小岛,名叫台湾的了。

                        而至于当代“科考”的形式种种,我不想评价,对其能起到的作用更不敢予以评价。佛曰“不可说,不可说”;老舍的《茶馆》,墙柱子上也贴着“莫谈国事”。而我只知道,那些个所谓标准答案,只有答在“公考”考卷抑或说给面试考官时才算是“话”吧。

                        不说了不说了。其实不论其内容,单单考虑公考形式,如果略作改动,则既可以起到限制竞争人数的目的,又可以更稍微贴近未来的工作实际,总算是能够摆脱毫无用处、只为限制而限制的两难困境了。

                        比如说无论你今后工作是否涉及工科,都要考数学,让天下考生皓首穷经搞数学或是什么类比关系之类,将来却搞了医,结果是真正进入工作岗位实际需要的能力却未得到测验,真正为民为国服务起来磕磕绊绊,浪费资源,徒疚臼綣已(现在一提起公务员来,普通百姓则是嬖藜妒恨,很难说与这些考试达人实际矮子的高薪低能之差距无关,当然,高薪只是极少数地区,我们这里则过着温饱线上的生活)。然而真正有实际能力的人却被层层限制在根本不切实际的考试线外。纵使真有全才,顺利通过选拔,也有能匡国救民之策,又怎么能保证他在层层烹制良心之后本心依旧呢?

                        所以我的方案则是:

                        第一、取消专业限制,只限制学位水平。很多人可能出于各种原因,选错了与他能力相符专业。然而在后天发展中还是向往自己的理想,甚至在后来也一直坚持有关理想的学习——这样的人往往比那些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人更有激情,有激情则有动力,不应该把他们用一张破纸而排斥在外;

                        第二、根据所报考单位不同而选择是否加试数学等功课内容,普考科目则定为语文、英语、社会(时事),当然作为某种主义的国家,还可以普考思想政治科目以达到某种目的——不做无用功,把有限的精力放在将来工作必要要用的实际技巧上,作为中国人,必须掌握中文,以至于中文中的公文写作、公共关系处理等,而作为一个现代人,则应干掌握最基本的英语,至于工科业务,则加试数学;

                        第三、测试所报考地区的世情——只有了解这个地区,才能为这一地区人民造福;

                        第四、测试专业水平——这一点位重中之重,现在国人考公,只经过标准化考试,完全脱离工作实际,我真不明白这怎么为人民服务,新人来了,有能力的单位就先送去培训(当然还得走后门、送money),没条件的单位就派给老人儿去打杂(这一点最最要不得,新人往往意气风发,而打杂做久了自然意气消磨,进而沾染旧机关的无效率作风,把有限的人生浪费在无限的口水沫子里),简直就是浪费人才、浪费国家资源、浪费效率,所以必须做到唯才是举;

                        第五、面试,由用人单位和统考机构拟出统考题和报考单位工作过程中会遇到的具体问题的混合考题,交由外省市调来的考官考察——既重视了实际又免去了营私的可能。

                        初提以上五点,我想已经在形式上(不敢谈其内容、本质)做到了既能限制人数,又能切合实际地为国为民服务,比起以往的标准化考试卡掉一批又真才实学而又工作激情满满的人,而将那些只会考试的书呆子或是挖空心思只想做官的蛀虫送入直接与百姓接触的国家机关的结果来说真要好多了。

                        至于八股形式复活,到底是当年批判过激,还是说明它是万古颠补不破的真理,这还需要历史的评价。然而,就像文中所说的,明清八股的“本质”(不谈形式),至少,它点亮了读书人以良心,保存了国人之魂。而现在,又将自有公论吧。

                  10:26 | 馬説 | comments(0) | - | - |
                  2012.08.02 Thursday

                  明治維新と康梁変法成否の私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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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GEMテーマ:双照楼遺風

                        中午稍微看了一部名叫《苍天之梦》的日本历史剧,讲的是吉田松阴和高杉晋作的故事。看到幕末日本好多志士,共举维新大业成功,再想想,而老大帝国一方,人多,财多,就是没有“人才”,这是为什么呢?今天偶然开窍了。

                     

                        其实这个问题早在高中时候就被命题过了,无论是老师留的作业还是朋友间的闲聊。官方的观点就是只强调客观,说什么清廷太腐败、帝国主义势力太强、帝国主义不希望我国变法富强、帝国主义大力对付我国而忽视了日本、韩国这些东亚次级国家等等——当然,这个观点太片面,从当时就是除了考试答卷子要这么写以外,我反正不能苟同这个观点。而当时我的观点则是偏重于“人”,也就是说,老大帝国人心一盘散沙,而日本则有岛国危机感,社会凝聚力强,也就是所谓天生“抱团”,说白了就是长年一成不变的人性压抑(无论是人欲上、民生上还是社会认同上)和老大帝国的虚伪自豪感导致国人自私自利——但是这个观点又有点过于主观,人五指不等长,人分三六九等,国人有问题,日人也不能说毫无问题啊,所以一直以来我也质疑自己这个看法。

                     

                        但今天看日剧时忽然搞明白了这个原因——在人性基础上,老大帝国的集权郡县制和日本的封建领主制起到了最重要的作用,也就是说日本的分裂状态为其保留了大量活性十足的人才(分裂状态下自不敢压抑人性、人心,若非此,则离自藩覆灭不远矣)。

                     

                        日本的政治形态直到明治维新以前一直是个封建领主的联盟式。将军借助天皇的神权,君临于诸多大名之上,然而将军并不直接统治全国的百姓,当然也不会给各个大名供给俸禄。百姓的直接统治者依旧是大名,赋税也只交给自己的大名。相比之下,即使是历史上最为集权的川幕府将军无非也只是个严厉的仲裁者而已,而非大权独揽的独裁者。相较之春秋战国时代,就相当于“五霸”的角色,只是众多诸侯之中凭借自己的实力而获得公认的军事盟主,仅此而已。地方上依旧是独立王国。将军有自己的“天领”(也就是将军作为一个平等诸侯时领有的土地中除去分封家臣后完全留给将军家掌管的土地),同时大概获得其他大名的进贡,当然更多是意义上仅仅是象征性的进贡,而将军并不负责大名的存亡(在早期几个强有力的将军时期可以废除和转封大名)。所以大名为了自己的天下、为了自己的家业,就必须兢兢业业,尤其是日本战国时期和川幕府末期的动荡年代,大名互为攻伐,将军连“仲裁者”的权力都没得发挥。大名要想存活就必须招揽人才了。同时日本等级和人身依附关系森严这种典型的“封建”社会构造和武士道的荣誉感也决定了家臣必须依靠自己的主公才能生存,所以他们为了本藩的存亡则“常怀忧国之心”了。至于底层那些受藩士支配的农民、百姓则和老大帝国应该没什么不同,仅仅是为生存,无甚“远大志向”的。

                     

                        而反观老大帝国,数千年的集权郡县制,天下只是一人之天下,皇帝作为最高统治者权力无限,国政自有极少数的“肉食者”某之,而相当于日本维新中坚力量——“志士”的读书“士人”在实际上却是远离政治中心的。勿论说日本大名为了维系自己的天下而奖励志士论政;老大帝国的独夫民贼为了防止士人和他“分享”权力还大兴文字狱呢!裁撤内阁机构建立军机处,这些做法仅仅是为了让自己更加大权独揽,连“肉食者”尚某不得,更不要说普通的“士人”了,“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正是这样,老大帝国的皇帝老子、独夫民贼伤透了士人的心,所以当他的天下一旦失掉了“明主”,那也就完了。人人都不把天下看成人人之天下,而上至“肉食者”、下至“贩夫走卒”,人人将此天下看成独夫民贼个人的粮库,抱着“吃大户”的心态,你分一杯羹、我分一杯羹,官大的多分、官小的少分、没官的也要趁人不注意偷来些——这样的天下,出了问题又有几个人会挺身而出?相反都会看成邻家那位恶霸地主的粮库,着了火、遭了贼,不管是当然的,心里还要高兴呢!本来嘛,国人生活成本一直很高,读书士子也无一例外,再勉强维持户口的基础上还要坚持做到“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这都是孔孟儒家教导有方啊,然而独夫民贼却又发明了文字狱、用读书人的血来打压这难能可贵的“书生意气”。你想想,像李自成、张献忠之流,这不给你捣乱就不错了,又怎么可能还给你“玩活”呢?

                     

                        再让我们看看两国的政治结构吧。老大帝国一方,独裁君主权利至高无上,手伽杀予夺的大权。皇帝老儿之下便是为数极少的“肉食者”。他们有着“谋国”的权利和义务,然而很多时候,他们确实皇帝老儿最最不信任的一群人,在独夫看来,“谋国”便是“谋逆”,就是“谋反”。所以宁可亲信那些“下面没了”的白丁奴才,也不愿让这些肉食者来谋国。(当然,皇帝老子也有放心宠爱的臣子,那就请你放眼看去,那些人大都不敢提“分权”,而是老老实实给皇帝做一名“刀笔吏”,这种耳提面命的角色,有骨气的人做不来,他们便只好寄情山水了)所以“谋反”的罪名大都是为他们量身定做的。对于一个有担当的大臣来说,这又该多么痛苦啊。所以便有了聪明的赵皇帝,来他个“杯酒释兵权”,你们都去吃喝嫖赌吧,可劲花钱,就是别跟我分权。。。失意又毫无办法的“肉食者”于是就成了真真正正“吃肉的人”了,久而久之,一代又一代,渐渐变成了“吃人肉的”江山蛀虫则是自然而然啊。这个榜样真是极坏的。让我们来看看“肉食者”之下,百姓之上的读书士子吧,在日本,明治维新就是一群这样的阶层搞起来的,既不是自上而下,又不是自下而上,真正的农民和市民是搞不成气候的,在哪里都一样,他需要有“士”走进来,团结他们,不然就是一盘散沙。而这个“士”在老大帝国,便是读书士子。刚才也说过老大帝国的几千年来总是越来越差,百姓一直在生死线上徘徊,这一点士人也是一模一样。而且帝国的读书人不同于日本的“侍”,后者依附于自己的主公,这样起码不用为生计发愁。而中国的读书人一辈子都离不开糊口这两个字,一生都不得不做孔方兄的奴隶,这就折耗了士人大半的精力,那还有多余心思像日本的武士一样习文练武呢?而且绝大多数的士人都在这种折磨中看到了肉食者们的“无奈”,他们尚且无奈,我们又能做些什么呢,看透了独夫政治的本质,干脆就放弃了高尚的理想,要么归隐,做一个纯粹的桃源人(国人人身依附远远淡于日本,人们想逃总是能逃的,这也可能是难以建立忠诚的一个原因吧),要么就效尤肉食者的坏榜样,变成一个个市侩。而少数得以晋身功名的,也无非为皇帝的刀笔吏们作刀笔吏而已,远离政治,浑浑噩噩虚度一生,抑郁不得志,寄情风流,化身成政权底层的一只小小蛀虫,一代代下去,国人只得愈加麻木。

                     

                        而东邻日本则不然,天下乃诸侯之天下,非一人之天下。在老大帝国,全国的棋局之操纵在独夫一人手中,这便使国人自古以来边希冀君主圣人化,所谓“内圣外王”吧。传统上,“万岁”永远是“圣明”的。可是一旦这艘独夫驾驶的巨轮少了一个“圣明”的船长呢?想必就是四面楚歌、天下大乱了。而日本则实权掌握在无数地方领主手中,中央则是个象征性的军事盟主,其实他的正体也仅仅是一名诸侯而已。这样,纵使某个藩侯昏庸无能,搞乱了藩政,恰巧藩士个个无能,举藩崩溃,大家要了饭,也仅仅是一个地方政权破产而已,将军还会把它转封给别人,而这个教训更将警醒别的大名,而非如同中国一样“亡天下”。而说起幕府的“肉食者”来,除了将军自己的班底以外,就是各个藩的藩侯大名了,各个都是和将军大人一同分享天下的豪强(当然也各有各班底,这些班底也是各自王国的肉食者,他们也会有自己的封地,但总的来说,两国的肉食者多少还都是保守的),都有自己的藩国。他们一方面见到中央的种种问题,见到外面世界的变化,另一方面还身兼自国的首脑,这使得他们很有危机感,为了在危机下维护自身利益、维护自己的封国(人都是自私的,这一点任何国家的人没有不同,正因为如此,日本的分封使得全国侍族从上至下人人利益均沾,为了维护自己的利益也要抛头颅洒热血;而老大帝国从来都是某某姓一家的禁脔,国人可算被儒家思想教导有方了些,还被迫远离政治,这又怎么能相比呢),就必须兴利革弊,不拘一格启用人才,于是大量的普通侍族便走上了自家大政的舞台,他们便被称为“维新志士”,而启用这些普通侍族的大名便被称为“贤侯”了。然而在每个“维新志士”操纵本藩维新大业时又发现,天下不变,地方亦难变其法,于是人人开始“开眼看世界”,跳出每个藩的樊笼,而聚焦于“日本”,最终跳上全国维新的大舞台,一场改变亚洲、乃至世界近现代面貌的明治维新便在他们这些下层侍族的操纵下如火如荼起来(老大帝国也有戊戌六君子,然而力量太薄、指挥不统一、无实权,最主要还是人人远离政治、人性被压抑已经麻木,纵使几个人跳出来号召也难唤醒国人的麻木,相反还被这些个麻木吞噬了他们的血染的馒头)。这些其实只是建立在人性最最起码的“趋利”和“维利”基础上的,在本质上和国人的“自私”没有太大区别。然而国人实在是远离了天下,只能自私其“私”(家),人人自私其家,皇帝老子耍单帮,再碰上一位并无雄才的老太太当政,于是国“家”便无人来“私”了,然而覆巢之下焉有完卵?天下亡,家家亡矣。而在日本,将军私天下、大名私封国、武士私属民、小民私家族——一级一级,最后确保了天下,就是这么简单。我想,这大概就是造就两国不同历史结局诸多历史变数中隐约却又最为紧要的一个吧。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春秋战国时期是我国人才辈出、文明形成的伟大阶段了。和它一样的,还有民国,涌现了大批大批的志士能人,虽然在历史变数的作用下,每个人留下的轨迹轨迹各有不同,但终难掩饰他们的“志士”身份。和那曾经的豪情壮志。然而这些也许都不再。。。

                     

                        压抑,永远只是邂时代的延续,纵使有种种幻象,也仅仅是历史的玩笑而已。我想,一个开放的,人人参与的时代,一个让人人渴望且有机会成为“无双国士”的时代,才能无愧称为一个民族真正崛起的时机。


                    23:08 | 馬説 | comments(0) | - | - |
                    2012.07.25 Wednesday

                    中日邦交四十周年之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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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GEMテーマ:双照楼遺風
                         今年是中日邦交四十周年的纪念,早在去年我们就很担心今年各种活动会很多,但是随着时间日益临近,友好的空气则是越来越薄,紧张的气氛倒是日益浓厚了。说实话,作为搞这个工作的小职员,我倒挺盼望出现这么个结果,毕竟这么搞下去,不友好了,我们的事也少点了,总像10年那时候,每个月都得折腾两个团,那才真让人吃不消。同时,说实话,搞那些团又有什么用呢?所谓“友好人士”来吃一顿,玩一圈,对他们来说,走马观花一趟,也留不下什么记忆,话说本来就是被各个机构倒来倒去“卖”到这儿来的,想不想看这儿都不一定是人家意愿呢(记得前两年反日正激烈的一段时间,有几个友好交流学生团,原本要去南京的,结果说人家南京反日太激烈啦,就倒腾来这里了,这儿的老爷们更搞,直接安排这些十七八的孩子们去参观工业区!那次还跟着记者,又有什么好采访的呢,人家兴许都不知道被“骗”到哪儿来了);对我们这些跑腿小弟来说,大热天捂一身西服,跟着跑东跑西,下雨了,淋个底儿掉;对老百姓来说,反正现在有一种迂腐的顺民,这些人觉得反正钱是你们老爷们的,不糟践白不糟践,要是出点血,搞搞城建,倒是出血了,没都被无良老爷们搂走,倒觉得挺好,自己还挺有做主人的感觉,对这种人我就无语,那都是纳税人的血汗钱,为啥东西这么贵,为啥吃的东西都买不起了,通胀另一方面,里面包着多少税呢,还做主人呢,还幸福感呢,简直连那什么都不如;最后再说说大老爷们吧,利都让这些人赚了,风吹不到,雨打不到的,坐着专车在卫队的保护下呼啸闹市,拿着“接待”和“招商”的大义名分胡吃海塞,临走底下人不忘孝敬,最后在一片荒野上“指点江山”一番,便揣着“政绩”“更上一层楼”去了,可怜这片荒野啊,送走了一批又一批“客人”,迎来了一位又一位老爷,它却还是它,还是那片充满“希望”的荒野。

                         所以我真对这种无意义的“友好活动”不怎么感冒,出现现在这种情况倒也挺乐得看个闹剧。但是闹剧闹久了,总觉得闻出一丝异味来,让我不吐不快啊。先是年来就闹个不停的钓鱼岛问题,要说石原慎太郎这个倔老头,我还真挺佩服他,典型一国粹派,要我是日本人,我也肯定非常支持他,这是人之常情,谁都喜欢强硬的领导人嘛。中国的这些所谓爱国人士还真就没有石原那么纯粹而有条理(据说石原曾和中国的一个所谓爱国愤青辩论,当谈到“支那”称呼时石原问国人是否懂得“支那”的含义和来历,结果国人愤青被问个张口结舌,其实这就是中国人的毛病,对很多事情,我反对你,不知道为啥反对、不知道为啥骂,反正我就为了反对而反对、就为了骂而骂。。。),至少你说反日也得站在“知日”的基础上吧,啥都不懂还“反”,被人家诘问急了就会抡拳头,这只能算是是让人无法理解的狂吠。之所以中国人被外国人看低,就是这样人太多了——不会讲理还美其名曰不屑于讲理,真正抡起拳头来恐怕又被打的哭爹喊娘的,又怎叫人瞧得起!说的远了点,就说石原吧,你也太高调了,非要让东京买下钓鱼岛。其实要是日本人,眼睁睁地看着有人天天说自己实际占领的一片土儿是人家的,是挺不爽的,而且了解详情或明白民主国家运作的人也能理解这些行为。可是石原故意和接受了几十年反日和意识形态教育的“一根筋”们叫板,就让人觉得太不友好了吧。有日本人评论家说石原太“轴”,本来钓鱼岛就是日本实际占领的领土,符合国际法,所以咱就蔫不溜儿地,低调处理,就说“尖阁诸岛”不存在领土问题,反正是我们控制着,想咋办就咋办,就跟那个实际独立的台湾一样,我也不跟你争,也没必要争,我的本来就是我的,当然更犯不上总念叨这片土儿,越念叨注目力就越大,相反就有人怀疑我们的合法性,中国人就得益了——就拿这个论调批评石原。可是石原肯定是故意的啊,他不懂吗?不过他也是个一根筋的国粹主义者,他了解中国比普通中国人了解日本要深得多,而且他还是个政客,他要搞,不搞,能叫政客吗?他这一搞不要紧,把一个可怜巴巴的丹羽老头儿给搞进去了。

                         这个丹羽宇一郎啊,我还跟他有过两次交道,他到我们这儿来,典型一个商务人,说他务实吧,可是第一次来偏偏要大小二十几辆车浩浩荡荡的,当时正值10年9月将将撞船前的一段时间,你说你一个日本大使,就算唐山人都不怎么反日吧,你也犯不上二十几辆小轿车组车队来耀吧,打头儿的车两个小太阳旗呼啦呼啦地,搞得跟鬼子进村似的。。。结果当晚就撞船了吧,就来不了啦,一推就好几个月。再看到小老头都冬天了,也不敢搞车队了,灰溜溜一辆小轿车、一辆中轿就算了。小老头憔悴啊,得了瑟瑟地。其实丹羽还真就应该是一务实的人,来中国之前就说过“中国是大国,因此拥有强大地军事实力是理所应当的”——到不是因为他多亲华,而是出于他商人的本质,商人就是为了挣钱,想挣钱就得务实(务虚不行,中华老大帝国,务虚了几千年,面子是赚了不老少的,结果大胡子西方人一来,甭面子了,连里子都没了),商人的妥协可不是免费的——都是为了获利!结果就这句话被日本国内产经等报纸骂个狗血喷头。。。小老爷儿还真是时运不济,本来抱着经商的头脑,信心满满地来到中国,迎面被一大渔船撞脑袋上,趴在地上给人骂了一年多都没起来。好几次大半夜被从被窝里提喽出来,拽到政府里面质问一番。社会上,中国人骂他小鬼子代表,日本人骂他卖国贼。。。那渔船里多少事儿啊,那是给玩政治的官僚(前大使宫本雄二即为典型的外务省官僚)准备滴,你跑政治场来实在赚钱来了,那不赔死你?结果风头刚过,正上石原老爷爷“搞政治”,丹羽老头儿实在劲儿又上来了:“不能买啊,再买就‘赔’了”。他一个商界人士看来,一切都得朝着赚钱的方向走,你石原买了半天,那岛还在那,该谁占还是谁占,折腾得中国不高兴了,我们就赚不着钱了——他哪知道,石原老头儿是玩政治的,你是搞经济的,玩政治赚的可不是票子,票子只是玩政治人的手段而已。不过他这苦口婆心地规劝虽然被日本国人更加骂个卖国贼狗血喷头外,倒是让他在中国赚足了人气,中国各大报纸纷纷挺他——兴许,这才是老爷儿的本意啊,那这么看来傻实在的成了中国人了,被人家玩来玩去。。。

                         不管怎么样啊,从那天开始,中国大报小报都开始关注丹羽的去向和日本政府的态度了。比如小老头儿被召回国内一事便在中国百姓里引起了轩然大波,街头巷尾都议论,拿着大蒲扇的二大爷们一边白和一边比划,吐沫星子满天飞,说的跟他亲眼看到似的。都说日本的“判官びいき”(同情悲剧英雄)情结,现在看来国人又何尝不是,而且还充满了伟大的国际主义情怀。。。前两天产经新闻一个评论员评论说丹羽外交失败证明了民主党内阁启用民间人士出任外交官尝试的破产——结果中国大报纸纷纷谣传日本政府要把丹羽换掉啦。还说得有鼻子有眼,说内阁正在物色新人选云云。不由得使我循着消息源头产经新闻望去,结果只看到这么个评论员文章而已。记得当时还有报纸口出狂言说如果日本将丹羽这个“知华”的外交官换掉的话,(再换一个强硬派的话)将给中日关系造成更进一步的伤害云云。最后还得是“辟谣”专家、人民“利器”——人民日报英文版出场,亲自问了大使馆,才安抚了各大噱头报纸。哎,这个丹羽老头儿——曾几何时的中国人民公敌反转一面,成了中国人民伟大朋友了,报纸啊报纸,真是想让你捏什么样的面人你就能捏出来,I服了YOU!

                         结果今天早上又一个新闻,说日本政府准备进入国有钓鱼岛的进程,还说大老美已经把最新的鱼鹰运输机(这个译名儿都是新学到的,之前一直也只是在日本网站听新闻时遇到,日语叫“オスプレイ”)都送到冲绳啦,力争替日本人看守好钓鱼岛云云。国内这个新闻啊,真成了“新鲜的消息”了,听起来都新鲜,怎么听都像回到了文革时代,大谈美国大兵欺负人的事。暂不说国人以己之心度他人之意,自己设了个“三沙市”,就觉得自己还没来得及申请得专利就被日本人照抄了去也要搞“鱼钓岛市”吧。光这个鱼鹰运输机就已经闹得日本国内怨气纷纷了——说来也怪日本人太不争气,整日介杞人忧天,活的太精细。据说这个新式运输机据说安全性不太好,往下掉过一两次,就吓得不得了,说什么也不让这个倒霉蛋儿运输机入境,媒体追踪报道,据说运送沿途全是示威的老百姓,把个日本政府挤兑在当间,这个难受啊,一面首相承诺要彻底检查安全度后才允许该机在日本境内飞行,另一方面又跑到美国去请求宽限该机的入伍期限云云。最令我们国人不可思议的就该属基地所在地的地方政府了,一直批评日本中央政府的行为不说,市长还大放厥词,说让运载飞机的舰船从关门海峡入境,然后穿过冲绳回美国去,而且还派了地方特使去美国运作!这简直就是造反,让首相、大臣和整个霞关在国际上现这么大的眼不说,要在这,早给他双规了,先查查他危害祖国“稳定”的罪!回头再看看小心眼的日本人,胆子太小——要搁这儿,别说运输机入伍是保家卫国的光荣事儿,当地都是拥军的好榜样,老百姓脸上有光,腰板儿都硬;就是整个污染工厂,说放你这也得放这儿啊,炸屁是没用滴。就说那飞机,你让他成天往下掉,能掉下几架来,人家飞机掉下来,给国家造成多么大的损失?!国家都咬紧了牙关呢,你一个小屁人儿的贱命还有啥好可惜的?!要说大不了到头追封你个烈士,全家都跟着光荣,万一大老爷再一赏光,给个十万八万的,拖欠的房贷首付不就交上了嘛,还免得受还贷利率年年上调的盘剥,真是豁出一个去,全家乐悠悠,哪管它小孩没了爸爸,丈夫没了妻子!

                         扯得有点远,总之我就是想说,让咱们那些患了受虐妄想症的报纸形容得那形势简直都山雨欲来风满楼了,眼看中日之间不免一战了,可是咋看日本国内咋就不是岩板一块捏?而且为了防止那个惹祸的运输机入境都打破了脑袋。。。真不知道这些个报社每年花着那么多纳税人的钱养一班驻外记者是干什么用的?就放纵这些驻外记者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整天泡在资本主义的堕落窝里学来一套“挑拨离间”的下三滥?不,我们伟大的人民国家怎么能容许这种渎职的行为?不、不,他们都是党、国的好干部,为了我们这些蚁民能过安心幸福的生活,甘愿冒着糖衣炮弹,坚守在外国险恶的“敌后”。不花的带上花镜,不近视的戴上近视镜,勤而不倦地给我们传来他们“看到”的“现实”。

                         我就听到一个遥远却很震撼的声音:都有了,向外看——齐!

                      20:37 | 馬説 | comments(0)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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