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の海

ザ・ブログ・オフ・一人の落胆するチャイニーズ一般公務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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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2.16 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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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3.06.18 Tuesday

    対聯一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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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聯:

      小公务员,一日二餐;三千不到,算上媳妇,四千左右,五人来花;六点起床,七点出发,蹬上破车,汗流浃背,八点勉强到达,实乃九死一生。

      下聯:

      九位同志,八个领导;每周七天,出勤六日;唯唯诺诺,请个年假,折腰就值五斗米,今年四季又没戏;三观尽毁就为两个臭钱,真是一身碌碌。

      横批:

      鸡肋鸡肋

      2012.08.31 Friday

      二つの五言詩を一人の偉い先生に捧げ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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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GEMテーマ:双照楼遺風
              两首五言小诗,献给一位我深深佩服的、大无畏的、真正的爱国者:
              
                    燕市无凝碧,楚囚有良心。一怒何其易,忍黥为草民。

                    精诚赴燕市,卫国同此心。千载冤难雪,古今一悲吟。(藏头)      

              有这么一位先生,随着我渐渐懂事以来愈发对他的身世、评价发生兴趣,便着意思考起来,可随着思考,思绪愈难理清,他的身影便愈发陷入一种“混沌”。。。直到后来看过一位旅日学者为他所写的一部短小传记,后来又拜读了先生的诗稿,才使我渐渐摆脱迷蒙,信任起自己的判断来。直到现在回想起来,我正处在“历史”在制造《历史》的一个台风眼中,又如何不迷蒙呢?

              中国文明是一部文字的文明,国人对于文字的信服并不亚于日本人的“言灵信仰”,抑或说“言灵”也大概就源于东亚人对汉字的一种依赖感吧。而文字最本源的作用就是用来“记述”,记述什么?为了记述发生的事,也就是“历史”。所以至今的学生仍需自从小学起就背诵繁琐的古文,考试也要读解古文,而其中一大部分就是“史”。中国人注重历史,大概不仅仅由于历史是“以古为师”的依凭,更多的,是一个并非“万世一系”而屡经朝代更替的古国,前朝历史则成为本朝“受命于天”的依据,自然前朝就要“失天命”了。因而,前朝历史的“败”自然要添枝加叶,就连“成”的地方也要落得个埋下衰亡的伏线了。就这样,中国的历史就被修了又改、改了又变,几轮几劫之后便只落得个面目全非了。然而这种可悲却仍在持续,甚至还是变本加厉,而我就正处在这一“制造历史”的过程中而已。

              至于这位先生,尽管生前几番易志,只为心怀草民;勉强支撑这个“破家败国”而忍气吞声, 最终还死在这个悲剧上——但身后更难逃物议纷纷、而那颗“敢于为国”的良心也早被涂抹得面目全非。然而这些却都只能归为历史的捉弄和国人的愚钝吧。

              这位先生生于花城,饱读诗文,自幼便深明爱国保教之大义。早年追随革命,亦步亦趋,文采斐然只为唤醒迷蒙。然而,迷蒙非鲜血难以唤醒,便即投笔从戎,慷慨赴北国。然银锭桥畔未能血溅敌酋却也轰动神州,铁血虽未如愿“化碧”,然“慷慨赴燕市,从容作楚囚”的悲歌足足感染了民族革命的一代人。

              民国肇建,革命伟人撒手西归。还是这位先生手书了那句有名的“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不仅写在纸上,更写在了自己心间。此后便一心忠于“遗训”,联俄联共扶助农工。。。山雨欲来风满楼,当民族主义的大佬们愈发洞察俄国亡我的野心时,风雨中苦苦支撑总理遗训的却还是这位先生孤单的身影。直到那封信的出现,这位先生才恍然大悟:长此以往,国将不国;族亦将不族矣。曾有某党史家言:凡是曾与我党合作者,无论你是流氓、恶棍、军阀、政痞,你的前途都是光明的。比之张少帅,甚至这份荣光还得以“封荫祖上”,以至于就连末世军阀中亲手绞杀了李大钊、积极又交结日帝换取统治权——最恶名昭著的奉系老帅都摇身变成了“爱国”将军。。。想来,这位先生若非后来历史的玩笑,毕也不会落得个如此寒心的下场吧。

              大革命的光环下,蒋公自然功不可没,然出身军人的蒋公,怀民之心比之怀国之心多少还是略逊一筹罢。每每手段趋于武断之时,承载革命党内民主之众望者则非这位先生莫属之。然这位本性诗人的先生却总是淡泊处之,为了团结,淡然去职,赴欧游历,留下了双照楼中素诗篇篇。

              民族危亡之间,先生毅然归国领导抵抗,站在全国人民最前面高呼:前进!前进!然而手无一兵一卒的一个诗人,当他“忍看国破山河在”的悲壮时,所能发出的却也仅仅是“春城草木深”的悲叹。

              张少帅擅离职守,直教三千里锦绣河山沦陷、华北沦陷、华东沦陷、就连国都南京都朝不保夕。蒋公无奈、却也只得忍耐、忍耐、再忍耐。。。“与倭兵争斗无异于‘以卵击石’”——这个想法在当时的“有识之士”中无论是“肉食者”还是“菜食者”看来,却都是最流行、最理性的一段“公论”,只是无人敢于明言而已。

              忍看番兵屠城、忍看草民命如蚁贱!

              国破山河在,国亡族尚存。为了亡国的百姓,为了他们可怜的生命不再如同狂风中朝不保夕的一豆灯火——不亡命,就不亡族,不亡族,就不亡国!为了华夏不亡族,总要有一个人站出来。然而,有谁敢拿自己的生命和一世清名来与历史这个随性的顽童做交易呢?

              一怒言战,万千草民赴冥途;静思言和,保民保族保家国。

              有命,就有希望。

              言战,尚可苟居于大后方之华厦,灯红酒绿,我族非不剩最后一人不得死;言和,则挺身于敌我枪口之间,与虎谋皮,往往草民安而身先成仁矣。

              在这历史的十字路,总要有一个有良心的“肉食者”为国、为民甘下地狱。

              蒋公不敢、诸公也不敢、就连后来以“抗日砥柱”自居的政治大佬们更是不敢、不敢、不敢!!大概国族亿万百姓的生命都不值得换他们的禄位、换他们的身家、更不值得换他们的“清名”吧。

              唯有先生曾希冀联合西南实力派,以自己的生命、禄位乃至于革命元勋的一生清名换得暂组之和平政府,先止住南下的铁蹄;再效弱国外交始祖的李文忠公,与之订立城下之盟,换得日兵撤离吾国;然后卧薪尝胆,期待和平、合作的手段一点点取回几乎丧失殆尽的国权——这一切都要在不亡族的基础上,亡了族、亡了命,就全没了。

              然而,这个理想先毁之于西南军阀的韬略中,后毁之于日本军阀的铁蹄下。尽管某些日方有识之士曾扼腕叹息、也曾终身愧对于这位先生。但最终还仅仅是先生孤身一人,甘作了历史顽童的掌间玩物、一生的清名徒留给接下来这场不死不活却轻易了结了亿万草民生命的战争作了“祭旗”。。。

              再后来,美国人忍耐不住、用两颗原子弹结束了战争。这时,焦头烂额蒋公才“领导”着他的班底“挺”了过来,摇身一变,踏着亿万草民的尸骨,成了风光一时的“抗日领袖”。然而蒋公却也彻底“精疲力竭”,又被曾“蛰伏”许久的某党踏着亿万草民的骷髅,彻底到了一个小岛上,窝屈而死——真令人怀疑,如果没有那两颗魔鬼的礼物,蒋公、国人到底还能撑多久?到那时,我们到底还能剩下些什么?

              则这位可怜的先生,无论是历史的玩弄还是政治中的斗争,都需要塑造这么个角色来发泄。于是他就这样可怜地被绑在了十字架上,任凭他曾期待用自己的一切来换取其性命的这些“草民”来肆意地涂抹。。。然而,我想,他不后悔。

              正如他坚贞的妻子所言:蒋先生统治的地方,轮不到这位先生去“卖”;而这位先生所“统治”的,是日本人从蒋先生手里抢来的,这里,是日本人说了算的;所以这位先生所做的,只是尽自己最大力量从日本手里“乞讨”回一些可怜国权和人民的尊严。。。我想,哪怕只有一点点,也是这位先生用自己的生命和一生清名交换而来,这,自他的诗稿中一目了然矣。


        2012.08.24 Friday

        狂秋一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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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回来第二天早晨心情还是挺不错的,看着瓦蓝瓦蓝的天,不由得又冒出一句“万里大空轻”来,感觉不错,可是后来一直没有炼出好字句,而且那天还发生一件有人“厚着脸皮装好人”的事件,着实让我郁闷,都这么大人了,还玩什么哩格楞?!我难道不知道你是何居心?这事都懒得说,想起来心都堵,更不要说写什么诗了。
            
            这辈子也太堵了。自大上大学就开始“事事忍、处处忍”,都该成“忍者神龟”了!啥时候能“快意恩仇”一回?记得当初读过易中天写的《帝国的惆怅》,里头就提到任侠的性格中“快意恩仇”、“浪迹天涯”的一段说:“你快意了,自有别人就不快意”大概落得个江湖里的人追杀、官面上的人通缉的下场,“就只能落得个‘浪迹天涯’了”——这段话大有道理,在这个神奇的国度里,只有你想不到的,绝对没有发生不了的,所以要是想安安稳稳地过活下去,还就得是“忍忍忍忍、忍忍忍;那个忍忍忍忍、忍哪嘎达去呀”!可是让我安安心心做个“五斗米折腰奴”吧,还真就觉得对不住自己这一辈子,按说今生修成为“人”,那也是前几劫中作饿鬼、作昆虫、作畜生时候辛辛苦苦积换来的,今生一步走错,轮回中又不知要经历多少个“劫”才能复为人身?难道就为了这可怜巴巴的五斗米挥刀自宫——把理想和自由都给割了去,变成个“后边,没了”的人生太监?
                 
            前一段时间给侯蕾的空间里回复时又想起了高中写的诗里头的一句:“满眼石膏像”——诚然,这个社会就是要把我们都变成一个个表情呆滞、万千雷同的石膏像,苍白、无知。。。当然,如果不愿做个乖顺的“石膏像”,那就要付出半生癫狂、一身潦倒的代价。又有几个人敢于如是呢?不要管别人,先问问自己是否有勇气吧。嗯,暂不说实际行动了,就这个“理想”,就这个“魂”说什么也不能安易割掉啊!于是这首诗魂便如同化作“此恨绵绵无绝期”的怨灵崇上皇一般,化作一首“狂歌”了。
          狂秋
          空净白帆荡,
          瀚波飞鸟藏。
          烈风扫溽暑,
          一啸秋歌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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