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の海

ザ・ブログ・オフ・一人の落胆するチャイニーズ一般公務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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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2.16 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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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5.02.16 Monday

    「涯山」後「中国」無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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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崖山之后无中国


      又是一年春来到,昨夕一场春雨,捧出今朝一团晨雾,淡淡透着些许熹光,比之昨天将耀眼太阳都包裹成一团橘红毛线团般的雾霾,真是久违了这种闲逸的朝雾了。

      春来早,年关到,耳畔爆竹轻轻闹。然而,自从两年前那位大神吃了一顿包子后,我们却沦落到年年年关难过的份儿上,往后还有二三十年的“官家奴隶”路要走,想来真是时运不济啊。

      两年前,大抵“吃包子”前后,那位大神的轿夫们还搞出一个“集正能量之大成”的词汇,所谓“中国梦”者,至今仍大街小巷唱之不衰。昨天又路过讨薪民工封锁的那条路,呵呵,军警居然比请愿民工还多,呵呵,真是不得不感谢国家机器保护我过马路了。嗯,依稀记得那些衫不遮体的“暴民”身后,一道道圈地矮墙上彩绘的,正是我们伟大“中国梦”的故事呢!

      昨夜洗澡出来,心间忽流走出这句“崖山之后无中国”来,嘿,崖山之后无中国,“国”都没了,还做哪门子的“梦”呢!

      非也非也,人家让咱们屁民做梦,兴许,这国,未必亡嘛!

      于是乎,今晨借着朝霭的熹微,闲来翻看高伯雨先生的《听雨楼随笔》第八卷,看到《水浒小考据》中《狄青夜袭昆仑关》一节,心里骤然一沉,完了,这国到底还是亡了,真真可谓“崖山之后无中国”矣。书中写道:狄青本是徽宗朝“去古不久”的事,宋代的伶人们喜演时剧,就连个苏东坡、杨戬、蔡京等等屡屡被搬演上台,而且还时时“加以讽刺”,据说“东坡巾”一段笑话就是上演给哲宗皇帝笑的;而当时之权奸史弥远,伶人们则以“錾之弥坚”来讽刺之云云。看来至少在当时,这种政治讽刺剧是会令普罗大众“喜大普奔”的吧。兴许就如同当今缅甸一样,那些个专搞“政治讽刺剧”的剧团非但不会因此“吊儿郎当入狱”相反还大有人气呢!

      宋朝的故事我不很了解,外国的时鲜儿也与我缘浅,还是回眼当下吧。电视里那些个什么“快这个”、“超那个”们,哪个一提“政治”――非但敢“斗胆”讽刺它一番,相反个个还避之不及呢;而我们“大中华”那些个御用伶人们就更不要讲咯,媚之不迭,这不,还争先恐后“做梦”呢!

      咿!崖山之后无中国,何其诚矣。真不得不令我痛惜,要是没那三番两次胡虏的压迫,至少,当今的“中国人”不至于这么贱。。。 


      我写于逆施甲午年年关雾晨叠被子之前


      09:54 | 馬説 | comments(0) | - | - |
      2014.11.21 Friday

      可笑しいな、いわいる「メディア」とい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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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哉!所谓媒体者

        都说“早睡早起身体好”,果然,昨晚早早睡下,自然早早醒来,虽不能说是“神清气爽”,倒也有些“怡然自得”。加之心情尚未被路上的“车疯子”们污染,嗯嗯,思如泉涌啊,紧记下。 

        自从学正常人吃了一回包子那位上台以来放佛从那天起就“天下大乱”一般,各种凶杀案见诸大小报端,甚至主流媒体也频频接风吃屁,往二三十年那段所谓“天下大治”仿佛已然不再。这边仇杀、那边报复,而其中以“刀砍斧剁”者为最。本来嘛,较著于枪杀那种一枪毙命,刀斧自然是血雨腥风、很有震慑力的,再加上媒体无良编辑们的一番龌龊渲染,真真“青天大老爷”们不发布个什么“禁刀令”就显得太不体恤“民情”了罢。 

        其实嘛,所谓媒体者就是一群闻风而动的鬣狗,哪里有尸臭,就趋之若鹜而已。也许本就不是什么“顺天应民”,就是想搞他个“刀狩令”,差那么一个“大义名分”而已吧?于是乎抛出一块块过期许久的腐肉来,再高叫一声“嗟!来食!”而已。甚至为达此目的不惜坏了我们伟光正的“天下大治”之“清名”,那可真真是“禁刀令”一出台就“人间万户仰头看”了。 

        我就怪哉了。“万恶美帝”那样的“凶杀天堂” 咋就不来个“缴枪禁刀”,那样岂不拯救了挣扎在阿鼻地狱中的群鬼了?可惜可惜,事实总是无情抽打我们这些善良的屁民大耳刮子――一年到头他咋就真没几件枪击案,更不说什么刀砍斧剁了――咦?倒是比我们这几十年的“天下大治”仿佛更加伟光正了哈? 

        话说回来。靠公正法制能轻易解决的问题却要劳动一套严苛禁令的大驾,也无非是保了一小撮很明真相的“群众”(他们可真别在糟改这个贫下中农的词汇了)的驾而已。将来最好搞成“菜刀实名制”――嘿!多过瘾! 

        我这儿留个预言吧,反正我这短命的人也不愿长活到那么一天。据说啊,大元朝(咱给它再添一笔就是我们大T朝了哈)灭亡就是因为不让老百姓用菜刀,它怕啊,怕老百姓推翻它啊 ,于是它就下禁令“18家人共用一把菜刀”而且“每家养一个蒙古人”来监视――后来嘛,大家都知道了,生作出个“石人一只眼挑动天下反”来。。。 

        最后了,再说点题外话,现在的媒体啊,咱先不说“主流”,就说说你们这些花边媒体“非主流”、“杀马特”什么的吧,就接着报你们的花边呗,也跟这儿“舐痔舔痈” ――我明白,你们也是打算挣扎着活在这“大治天下”里,可是吧,看看你们已经沦为行尸般的走肉吧,还活个什么劲儿!


        16:05 | 馬説 | comments(0) | - | - |
        2014.09.30 Tuesday

        六十五歳のヤクザの誕生日への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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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悲哀的日子里,我想提前预祝明天满陆十五岁的老流氓两句诗,当然,还得借用被他亲手弄死的那位大师陈寅恪先生的大作,也算是祭奠一下先生罢:平生只害中华骨,陆十五岁欠砍头。再送上我自己的祝福罢:天朝天朝我草泥马,你的狗民是奇葩。这个时候怎能又忘记当年历史课本上小字资料部分的谆谆教导:夏桀夏桀,时日曷丧,予及汝偕亡。。。好自为之吧,老混蛋。虽然我没有《动物农场》中那头驴子那么长寿和幸运。。。


          10:54 | 馬説 | comments(0) | - | - |
          2013.11.01 Friday

          今回の「事件」、日本人向け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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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GEMテーマ:双照楼遺風


              由于工作关系,经常要关注日媒,也就了解不少日媒对华某些事件的看法。一般也都一笑了之,毕竟没人跟我辩论去,甚至关注我、听我讲话的人都没几个。不过这次事件的社论看多了,越发感觉气不打一处来,冒着风险,我觉得有必要记下自己对某些事件的某种看法,权作备忘罢。

              自从这几天京城的那个事件发生后,日媒三大报(朝日、读卖、产经)先后都刊出社论,高度关注。按报社立场不同,不用说,读卖和产经都是站在一向“抑华”的立场上,高唱其“民族仇恨论”,称这次事件是“民族抑制”的必然“恶果”,中方应该马上停止“民族同化”和“民族压制”的行为,放弃“动用警力解决问题”的处理方式,因为这不是一个“大国应有的风度”,否则将会进一步引发更大规模的反抗(产经·主张)云云;就连一向号称“亲华”、“中偏左”的《朝日》也在其社说中称“反对任何形式的流血恐怖行为,但,中方应该反省自己的“民族压抑”政策云云——我只能说,看过后很无语,真是气得无法再看下去。

              对于这次事件,鉴于敏感问题,我一个小老百姓不敢多说什么。其实一开始我还真没有以为这会是恐怖行为,我只以为充其量会是无处说话的穷苦人“报复社会”而已。因为我不敢相信那些所谓“突厥”的捣乱分子的智商竟然如此低下!简直满脑积SHI(实在不想爆脏口)!我早就说过,在泱泱天朝搞“恐怖”?不好笑吗?你们美国大片看多了吧?首先,欧美那些所谓民主国家,总统是“向下”负责滴,老百姓说不叫他干,他还真就干不下去,所以啊,搞个什么人体、狗体的炸弹吓住老百姓就得了,那个布氏伊战不也就在老百姓的嘘声中草草收场了事么。天朝可不同咯,我们的官僚体系,从村长那一级起都是“向上”服务滴,百姓,就跟头一个字儿一样,就是个数目字儿,听喝儿的——平时没事儿了祈祷祈祷,实在憋屈急了,大家聚在一块儿“祈祷祈祷”,万一青天大老爷广开隆恩了呢。。。所以啊,你们在这吓唬老百姓,真没啥意思,说话算的,你们也搞不着,你么看搞死搞伤伤那么多,我们“百”——姓啊,多得很呐,你们给搞少几个,对我们来说工作上学竞争压力还小点,而且你们看看,还搞伤了老外,弄得人家都不好再替你们说话了嘛!“当今万岁”龙颜一怒,拿着这些死伤、尤其是外国友人的死伤这么一号召,连村长都得跟着吆喝,百姓就算忍了疼也要口口声声“威——武——”,到时候让你们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中,你们还有得好么?!处境还不如现在呢!就像小鬼子的想象那样,还什么狗屁“更大规模的反抗”,连想都甭想,在“人民”面前,尤其是被领导了“主体”的“人民”面前,一切都是纸老虎哇!君不见,汉江口、白山麓,枯骨百万无人收,纵教华魂顿成番邦鬼、天阴雨湿声啾啾,咱太祖颜面不能丢!华盛顿都得退避三舍、你个小小的“突厥捣蛋鬼”竟蠢笨至此,可哀、可怜呐。

              再说说小鬼子处心积虑的所谓“报道”。以前的就不想说什么了,一看天朝甓壇隻雋鏝发费就紧说“你看看,这都上我们啦”“东北亚均势被打破啦”——你们以为你们是谁?我泱泱天朝凭啥就得不如你们才算得上“和平”?!再说了,天朝大军本就是“对内”踢踢正步、耍耍威风用的,干你们啥事?咸吃萝卜淡操心不是?!就说这次的事儿,日媒一水儿的全是“民族压抑”啦、“民族同化”啦、不让留大胡子啦、上班时间不让做礼拜啦、对旅馆检查得严啦等等吧,吓得那些“突厥大胡子”都跟受气难民似得,也没见小鬼子可怜可怜他们,都紧开放了难民绿卡算了——都给你们送去!
             
                其实啊,小鬼子移民局可也不敢呐:他们也怕“突厥大胡子”卖切糕的——万一这一刀下来卖你个一百六十万,还不怕你不买,直接明晃晃大砍刀架脖子上!尼玛“安倍MIX”还不够都给“突厥大胡子”嘚瑟的!也怕“大胡子”小偷儿啊,你是抓还是不抓?抓了,还不得按着“民族优待政策”管吃管喝?还有尼玛媒体呢,大话放出去了,还不紧给人家买牛羊肉去,窝头都得改清真肉夹馍!审讯时来你个“一问三不知”,装着听不懂,甭说日语,连汉语都听不懂呐,其实就算你学了突厥鸟语,他也照样吐着舌头学小鸟飞,就是玩赖装不懂啊!不抓?好,那就改“明偷”“明抢”,偷了你、抢了你,你还得老实给人家——当然啦,人家这么辛苦,是吧?天冷天热的,还得出来亲自偷,你还得跟人家客气客气,可以考虑送面锦旗啥子的;你敢不给?嘿嘿嘿,呼啦超,一群胸毛大胡子、连女的都上,一顿捶一顿擂,到时候就甭“親父”了,就连亲妈都不认识你喽!还有就在小鬼子市政厅啦、会社啦上班的“难民”们,一到点儿、呼啦呼啦都跪地上做礼拜,一做就是几个钟点儿,媒体同仁们可就再别搞类似所谓“公务人员上班时间打网球”的报道了啊。至于那些在天朝地方上习惯性作威作福的日企BOSS们可得有点觉悟,再不要像在天朝,停个电,立马拘来地方官员申斥一顿“我们某某炉一旦运转就停不下来,一停电,里面的料全毁了,损失几位数啊”,这边立马奴颜婢膝地“好好好,我们解决,全区人民就是都不供暖也得保障贵公司!”然后马上换了付恶狗嘴脸对了跑腿儿干活的小弟吼道“紧叫来XXX,快想办法!!”——到时候啊,你那宝贝炉就是都烧干了、爆炸了,也记得乐呵呵地看着人家大胡子们做礼拜啦、慢条斯理儿地哼赞歌啦,管你泪儿都下来,也不能干涉人家“宗教信仰”不是?!
             
                说实在的,本人还真不算狭隘的民族主义者,更不是反日粪青。我能够理解弱小民族利益处境、好歹还算个亲日派吧。我赞佩某些西藏领袖的诚意,更非常感佩西藏民族的虔诚和坚忍;我理解内蒙古王殿下倾注毕生的“泛蒙古运动”,悲悯他的凄惨晚景;我同情溥仪先生的挣扎、钦佩溥杰先生的人格,并深深惋惜他们的跌宕命运。。。但我怎么也无法认同这些在内地依仗“少数民族保护政策”而坑蒙拐骗、为非作歹的龌龊“突厥分子”和对此等欺压良善汉民百姓事件而睁一目眇一目的小鬼子混蛋逻辑记者!
             
                我承认不少汉民素质不高,肆意嘲笑少数民族文化、破坏少数民族地区环境,就像在西藏一路上随手乱丢垃圾、在庙宇肆意说笑拍照的勒色们,甭说人家讨厌,连我都脸红。但是,也得实说汉民族大多数人还算是最宽容、友好。讲民族平等,我很赞成,这需要大家都有平等的心,冷静交流,而不是仗着民族矛盾、心里琢磨着“反正你们汉族欠我们的”而“心安理得”地到汉地这来欺压良善——古话还说“在人家一亩三分地儿上还得安分点”呢,难不成这还被《古兰经》认可?!再加上混蛋逻辑的记者在旁边煽火!这只能让整个西部疆域穆斯林路越走越窄、以至于最后无路可走而已——整个儿都搬日本去吧,你们媒体,干不干?!民族,无论大小,有自己绚烂的文化和虔诚的信仰,多么宝贵的财富,像虔诚的藏民,日复一日转经积,立身行善,自然赢得全人类的尊重和向往;而揣着狭隘龌龊念头到汉地来偷抢的“突厥捣乱分子”,无论他们心里多么自认“坦然”,也终将为本民族的罪人、搞得天愤人怨而已,我相信没有什么宗教教育他的子民去偷抢而反以为荣的!
             
                进一步讲,这些龌龊鬼来捣乱,难道伤得到那些作威作福的“汉老爷”么?天朝的民族政策、民族法,不能说,想说,也说不清。这些所谓法规政策一面牺牲广大主体民族的利益、在表面上给少数民族某些他们本就“无所谓”的利益;另一面却张着“国家利益”的虎皮、大言不惭地维护了极少数特权阶级的特殊利益(这个阶层既有汉人也有少数民族自己的败类)——从而导致“民族仇恨”的“账”却算在主体民族的每一个人头上,无论男女老少,连小孩都不曾放过,这公平吗?那些个死伤的酱油党、甚至受伤的老外驴友,他们中有谁践踏了那些所谓“突厥人”的权益?!风暴来了,真正的得益者们早早躲进可怜的人群,溜之乎大吉也,任凭周围血肉横飞;风暴平息,他们就把自己打扮成 “国家利益、全民利益”的捍卫者“胜利凯旋”。继续一边挥舞大棒、一边拿可怜的汉民利益做对方并不领情的“人情”来送——这样的老爷们,你们伤得到吗?威吓得了吗?!
             
                所以说,大家都是暴雨中的小渔船,“祈祷祈祷”就得啦,何苦难为同命人!至于那些汪汪狂吠的鬼子记者,得着便宜还卖乖,再叫,就把“突厥大胡子”都送你们家去!到时候你们都不走,赖住!

            16:45 | 馬説 | comments(0) | - | - |
            2013.05.31 Friday

            犬喧嘩、毛だらけだ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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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五月以来一直俗事缠身,先是想入手一件好物而纠结很久,退来换去,成日价心不在焉;后又逢家庭琐事纷纷扰扰,焦头烂额;拖沓到今天依旧是一身疲敝,想起那个所谓的“痛痛病”来,解嘲自己大概患上了“累累病”,仿佛缓慢的呼吸间,一下口气都不知道游离到何处了。

               

              这种状态下,原以为五月不会有新文儿了,只是近来读了读许倬云氏的书,做了点“旁评”,搞他个“马评许著某某书”吧,哪管它天色潋滟,早有嘱文之意呢。然而刚才空间里读了老同学转载一文,又想起两天前读过的一篇报道来,诚意要为她写一个回复的,然而回复写好了,读来读去,总觉得发在人家空间里略有不敬之嫌,还是贴到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儿”来,谁爱看就看吧:

               

              在老同学的鞭策下决定还是鼓气读下全文,话说咋知道我是标题党的呢,呵呵。不过打开之后风发意气便全然不见,再难读下去了。真真看腻宣传口的文笔了。

               

              我觉得市府开发曹妃甸和南湖的初衷都是好的,尤其是南湖,变废为宝,给市民提供一个城市公园,总算是实实在在做了一件实事吧。记得我那时还在开一读高二,作为地理兴趣小组的副组长,和同学们一起研究塌陷区回填种种,屡屡涉足南湖。想想白驹过隙,十年过去了一眨眼,南湖也从当初的“小南湖”扩展成所谓什么什么区,环境变好了,老百姓却被迁走了,这里则成了某些人的沙盘玩具。。。甚至在那片连高中生都明白不能建二层以上建筑的空穴上耸立起幢幢朱楼,真让我想起那句杂剧唱词儿“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楼塌了”。

               

              曹妃甸也类似,当年大手一挥就是1020年,仿佛大人物个个都是“千里眼”, 然而眼下的点点滴滴却来他个“灯下遏鼻┨諫稻丈动辄堪比“东京湾”,还是当年接天津外办日本记者团的时候,一位司机一语道破“这地儿,嘛都没有”。。。记得当年我还曾反驳说,这已经不错了,10年前这里还是一片海呢——司机师傅倒是没再说什么,可是现在10年了,不是据说这“地”已经沉了几公分了么?话说还真幸亏这是在内海渤海湾,没有风没有浪的“太平天下”,要不早就。。。“不积跬步”的经验教训看来只停留在嘴皮子上了。

               

              前两天《21经济报》的记者写了篇真可谓“盛世危言”的报道,却在河北吧里被某些利益党斥之为唱衰曹妃甸的阴谋家、要“断子绝孙”之类,诚然好笑了。有理,辩理就是,难怪说现在国人满心戾气了。我不知道那个《21经济报》的记者是否和曹的当局间有些龃龉,可是就看那位先生“气急败坏”的样子,实在也不利于向全国人民展现曹妃甸人的伟大风貌不是?嗯嗯,于是今天便开动了宣传机,搞出这篇文章来,倒也好,起码是在讲理,比那位“歇斯底里”地咒骂倒是强了很多,值得表扬。

               

              再说说那个挖“干”了的“环城水系”,据说很多地方已经狼藉一片了。也忘记从哪里听来的,都说在北方本就缺水,再挖开涵养层让地下水暴露出来,无异于“竭泽而渔”。。。当年我曾就此事询问一位协助体制的“明白人”,他只是淡淡说了句“让历史见证吧”。

               

              以上。

               

              “盛世”才有“危言”,只有会心倾听、不把它粗暴斥之为“耸听”的一刻,历史才会会心地不使之“应谶”;然而,未“应谶”的“危言”,又有几人几氏能够不付之轻蔑一笑,曰“危言耸听!”呢?


              18:06 | 馬説 | comments(0) | - | - |
              2013.04.24 Wednesday

              禍心を企んでいる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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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从秘书处取来这两天的报纸,闲看了一眼各版主打记事的标题栏,不禁被其中一个大郢标题吓了一大蹦——《能吃饱就很满足、能住暖就很幸福》!!而且还是什么某某特别连续报道!无耻度堪比某某AV的“幸福感大调查”,想起那一个个无表情陪笑脸的“傀儡人”大爷大妈、再看看这则报道,简直让人无语至极。

                 

                作为万物灵长和社会构成的人,其“幸福”和“满足”的标准就是“吃饱”、“住暖”?!别的,就甭最求了(话说早就被兽爷们“抢占先机”了,“不是你的”,就算抢破了头皮也永远追不到——奋斗顶TM个屁用)。请问这和动物园里的动物还有什么区别?这是什么意思——要么说,我们辛辛苦苦奔了几十年的“小康”,难不成动物园里的动物们远比我们提前几十年早就实现了?还是说我们“人”的幸福感、满足感就跟动物是一个标准?这、这、这某某喉舌的报纸简直是赫然愚弄人类的智商!干什么呐?是要号召大家都回动物园里去?把大家都轰进动物园里面,然后把某些兽爷们放在外面肥吃肥喝肆意妄为?还要像那个红色高棉一样,在干活的时候就把“人”放出来,干完活再回圈舍里头,然后让某些“兽”无拘束坦然地享受整个社会的劳动成果——你TM保藏的是哪门子祸心?!啊?!

                 

                同事告诉我说,这与前几天她看的所谓“国学讲座”不谋而合,是让大家“清心寡欲”云云,言间赞同之色溢于言表。。。先说说这个所谓的“国学讲座”的讲主就是那个伪大师范吧。据一位专搞书画收藏的朋友说,此人还在美院就读时,交毕业论文,好像要求作画一幅,这位“大湿”自己画完后便“不耐辛劳”地找到每一位老师都签了个名儿,所谓“毕业留念”者(可都是大家啊),结果不知道这个“念”他留了多久,反正他那张并不怎么起眼的“作业”却价值连城了——这种人还配来讲“空寂”?!真岂有此理!

                 

                同事张嘴“孔子”号召我们云云。“孔子”是谁?不会就是那个生前为了“克己复礼”跑断了腿的至圣先师吧?他要是觉得“吃饱”、“住暖”就是“幸福”的话,还干嘛自费掏腰包带着三千门徒挨省挨市地敲门哀告?结果还被“困了陈蔡”——按这“标准”,他可真“不幸”,如果老实地猫在鲁国作大夫岂不远远超过这个所谓“幸福”标准啦?!这不扯么!就算是“老、庄”号召“无为而治、与人休息”——让什么人“无为”?就是让那些“闲不住”兽爷们“无为”!让什么人“休息”?就是让这些“动物笼子”里的“动物们”能够安居乐业,给自己干,乐自己的业,而不是被当作无思维、无尊严的犬羊来“圈养”、“驱驰”!更何况现在很多“人”的处境真真不如兽爷朱门之犬彘!

                 

                究竟要追求什么样的人生,是一个作为“人”最基本的选择权利吧?还要某些无耻喉舌来“教导”?! 一条条伸着舌头在兽爷面前嗤嗤装乖的狗,居然妄图消灭“人”的智慧、理想和尊严,把“人”变成只为活着而活着还沾沾自喜的你们的同类——而至于“活着”,就仅仅卑微到了供兽爷们来驱驰而已——正所谓“生活,生下来就要为别人干活”?!更可恨的,这些无耻喉舌包藏祸心地狂吠还要祭出古人、圣人的名义,真个抹民族圣人的遏丢你们自己的狗脸!要么就是这群“顺狗”蠢到无脑儿的地步而搞不懂圣人在讲什么;要么就是包藏一颗奸险的祸心——狗脸贼,你们自个儿说说你们是哪种?!


                17:28 | 馬説 | comments(0) | - | - |
                2013.04.21 Sunday

                雑説・「商」と「賈」について

                0
                        于题前,先为雅安的遇难国人各族同胞长祈冥福。雅安乃康区重镇,想来,百余年间,藏康民族为种种动荡苦难翻弄,诚实堪悲,惟诚祈盼雪域佛法大业弘传亿万斯年,于浮生、于真理拯救芸芸众生。

                        话说自从卒业归乡并从事了对日工作后时常慨叹现今的日人也真真“人心不古”,比起改革开放初年进出于中国的日企来讲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当年的日企就是一种社会道义的榜样,而现今的 日企活脱退化成一个个只知道和地方老爷们勾搭连环、钻漏洞讨便宜、最大限压榨劳动力的“万恶资本家”了。不过现在看来也许我观点有点“太红”了。

                        刚看了新日剧《鸭去京都·京都老字号旅馆老板娘日记》 。仅仅更新了两集。第二集间看到女主人公上羽鸭不得不为自己肆意解除与老店数百年关系的合作伙伴而付出代价的情节时,我忍不住和妻子说:“难怪日企老板们不尊重我们。吸引外资,跟日本人搞合作,就甭想期待得到日本人从心里的尊重、和咱们搞对等的联合,就是扯。因为什么?国人唯利是图,为了哪怕一丁点儿的利益都要抠一下,只要他自己认为是眼前‘没必要’,那就可以随意地‘弃之敝履’,等需要了再恨不得厚着脸皮跟人家面前去磨,嘴咧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这一点国人商人大皆如此,也就见怪不怪了。可是让日本那种注重“传统”的国家中、秉持传统‘商人互惠’的老派商人看来,恐怕简直无可理喻,难怪人家瞧不起我们了。所以人家来你这儿,打心眼儿里就鄙视这种无操守的道观,所以从来就没把你当成过值得钦佩的对等对手,而是把你看成一种贱卖的劳动力,本着靠压榨劳动力来赚钱的心思,那除了赚钱,还真就什么都没有了。还期望什么?还指望着买人家‘最新’的技术、让人家为社会经济发展做贡献云云——本来就看不上眼的人,纵使再有钱,也不卖给你,任何一个普通人也都会有过这样的想法吧?这在正常不过,是一种面对‘暴发户’的矜持而已。”

                        虽然没有研究过商业史,但我相信曾经自诩“礼仪之邦”的泱泱中华,其名垂青史的大小商号也不下千百家,从春秋战国的“陶朱公”讫于诗书礼仪之徽商、汇通天下之晋商,我泱泱大国之商贾所以能“汇通天下”,想必无信义二字是不得的。自然比起电视里蕞尔小邦的“商人互惠”还要礼节繁缛、进而人情温存得多吧。然而不知从何时期,人们纷纷不由得赞同本山大叔的那句“商人,就是总使别人受伤的人”。自彼以来,流传至今,几十年终落得个人人只为私利,哪怕是一丁点儿的蝇头利,也可以不顾念多年主顾之情,“脸不红、心不跳地”任意坑之、宰之、抛弃之。 大家都生活在一片屋檐下,倒也都相互“理解”了,反正甲之于我,我就之于丙,这世间人人皆是加害者人人皆为受害者,人人胸中憋口气,人人想找人人来撒气,真真污浊之世风矣。

                        比诸岛国的“商人互惠”——价格未必最低,但为老主顾做良心生意的“事业”来说,我们搞的却只是个把人世变成修罗场的利“业”而已。而我们这种毫无操守的道观(为了某些利益竟然对食品甚至是孩子的口粮下手,自己人搞死自己人,光搞文化自宫还不过瘾,还要把自己连根儿薅掉)又怎不被经团联那些执着礼节和理念的豪商巨绅们所鄙夷呢?赚钱,永远只是一个方面。何为“礼节”?不仅仅是迎来送往的“虚情假意”,更是一种“操守”在里面,一种人情的牵绊;何谓“操守”?就是有所“不敢为”。全世界恐怕只有我们国人是最大胆了吧?

                        一个“商贾”的“贾”字,描绘出商贩市侩的卑鄙形象来;所以古往今来大抵有为,抑或大凡心怀天下的商人,皆爱“绅商”之称,一个“绅”字,除了代表中华文魂的士大夫外,一个“丝”部也是一条广泛联系之纽,汇通四海吧?又岂可为了自己认为的一时之利而自解纲纽、自毁长城?这样又怎能获得外人的尊重?大凡成功的豪商,无一不儒,而那些只知道开着豪车放着粗俗噪音的“暴发户”也永远逃脱不了“贾”的市侩嘴脸,更不要期望与外人平等合作了。

                        加之不知哪个的混蛋逻辑,近来年官老爷们的政绩与招商引资挂了钩,结果这些官爷们拿着国内的一套市侩做法、咧着嘴呲着牙谄笑地去“勾引外资”,官爷们既是一套虚情,日人也自有一番假意,又怎能期盼有外人诚意加盟呢?一派觥筹交错的相庆弹冠间,估计早已被人家打心眼儿里就鄙夷,看成“低人一等”的奴隶贩子而已。至于芸芸众生,莫名其妙之间就被作了奴隶,更有哪感慨之功夫呢?

                  00:53 | 馬説 | comments(0) | - | - |
                  2013.04.02 Tuesday

                  草の根と勝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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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还是下了一把小狠心,买了言菊朋老板的唱腔集,很喜欢言老板那磁性十足的声音,听起来“黏耳朵”,仿佛耳朵都被黏黏贴住一般。于是久违地又使了一回亚马逊。

                     

                    基本告别亚马逊还是去年底的事儿了,眨眼过快半年,一直没开亚马逊的张。单位里头网购粉儿们,除了淘宝外,有人喜欢当当、有人爱用京东、还有人力挺苏宁,大概只有曾经的我是亚马逊的铁杆儿老主顾。比较爱亚马逊的简约风格、实在的优惠、方便的退换货,当然最主要的,就是提供这一切服务的载体——快递师傅。

                     

                    最早是一位上点岁数的师傅,风格干练,每次都是一阵狂敲后或拖或抱着一堆快件,很麻利地给你签收,然后默默无闻地走开去,这位师傅嘴巴很沉,无论你怎么和他搭腔,他却很少开口,但是他送件儿一直都很麻利、顺当、门儿清;后来换了一位年轻小哥,为人随和,刚给我送了几次就跟我和同事混的很熟,依旧是很速度的快递,无论退换货,总是顺顺当当地把事儿都解决了。就这样与这位小哥打了几年的交道,忽然去年底一次送货时他说“大哥,这大概是我最后一次送啦”我连忙问他为什么不干,理由当然很简单,挣太少了,年轻,还想再到别的岗位发展发展。。。果然,下次在购书就再没看到这位小哥的身影,替换他的是一对情侣,既不送到我们手上,还把书随意摊在地上,不是今天没有pos机就是退货时候连单都不知怎么处理,这还算好的,再后来又变成一位大妈,给我换货非不拿着原货,结果又过了一天再跑了一趟,我好心告诉她退换货程序(好么,买东西的比卖东西的都门儿清),让她老人家少跑一趟,人家却死硬硬地给我背公司条文,哎,爱咋地咋地吧,从此我就基本告别亚马逊了。前几天同事一度用了亚马逊,说是送货时间也再不如以前那么确定,而承包商又改成“天天快递”,我苦笑着,真是越搞越乱了。果然今天送货电话一响,那位快递大哥先大声喊给我“我没有pos机啊”,大概言下之意,你爱收不收。。。收了CD,我问他,要退货怎么联系?这哥们儿稀里糊涂地“要么你联系我?”一脸茫然,接着忙着手里的活儿。我联系你干嘛?你又不能给我退钱,呵呵,这程序,彻底乱了套!

                     

                    再说说当当的送货大姐。之前从不怎么用当当的我,基本告别亚马逊后就当当了。这位大姐心直口快,风风火火的,有时候甚至不敲门就闯了进来,搞得我们一阵紧张的。但是她送货也是精确按时,对退换货程序很清楚不说,而且还积极给我们出点子,再加之她一直负责我们单位的送货,跟很多人都很熟,大家都劝她千万别辞职——这也这也是一种职业自豪吧。

                     

                    快递师傅,这个环节也许在网购层层利润体系上成了最卑微的存在。但却正是他们在与我们这些电商的“衣食父母”直接打着交道。如亚马逊、当当之类的独立商城,有他们的决策层、运营人员、乃至于大大小小的后勤、运输、仓储等等,谁都在堂而皇之地从我们的付款中分着一杯羹。可是这些最直接接触我们的师傅们却都是电商的“体制外”,隶属快递承包商,又被层层压榨,干得最多、拿得最少、还得受着双面夹板儿的气,也难怪他们“态度恶劣”、“不思进取”了。。。想想正是他们这些被网络电商为“提高利润”而任意处分的“编外汉”的态度却最直接地决定了我们的取舍——最最决定成败的环节却被严重忽视,我想这绝不仅仅是网购自己的故事罢。

                     

                    我所在的是一个急功近利的城市,与很多北方城市一样,缺乏对所谓“高层人才”的吸引力,于是官家出面,大打“人才引进”的牌:一摞摞安家费又带上各种优厚的生活待遇,着实令我们这些“木材”眼馋。但是好像“人才”们并不怎么感冒。也难怪,既然是“人才”嘛,就比起我们这些随遇而安的“木材”要求更好的生活环境,这个“环境”总不是你官家想给就给得了的吧?一个靠煤矿主或铁厂主构架价值体系的城市,普通百姓在高消费低收入的深水热火中挣扎,还要不时艳娑貲痛发户们那匹匹肆意冲进人群的“悍马”,这样一个两极化的社会环境,又奢谈什么“幸福”呢?

                     

                    仿佛在官家看来,只要有了“高级人才”,一切“棘手”都将“手到病除”;只要有了“高级人才”,百姓的生活环境一下子就能“登堂入室”;让“高级人才”来“高瞻远瞩”一下子,人民群众都恨不得徜徉在幸福的海洋里了。。。于是官家自个儿也开始招徕博士跟“博士后边站着”的那些人来加盟。其实仔细琢磨一下,诚然如电商决策层一样,纵使请十个“大忽悠”来忽悠大家动心来买你的东西,然而你的“快递师傅们”——最基层的小工作员(主要由普通大学生充任)却因苦于生活、疲于奔命而无从谈起服务和质量,那么,百姓又能作何感觉儿呢?更何况一两颗珍珠又能在浩浩汤汤墨水里扑腾个几下子?

                     

                    所谓“高级人才”们,就该把他们都送到大学、研究所,让他们利用专业所学来实在提高某些技术。然而你把他们都拽到衙门里来,他们是能搞什么试验还是能解决什么“猜想”?他们无非给你某某官家贴贴金而已,要么就是利用他们那些褪了色的“光环”给你那肆意施之的政令加上一些貌似“有理有据”的“威仪”而已。本就是触犯不得的逆鳞,何必还需要搞什么“牌坊”!

                     

                    而这些所谓“高级人才”加盟官家之后,结果无非两个:要么如我曾在K区工作时候的那位B书记,也曾是位号称“博士”的“天之骄子”,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年,现在一张嘴除了假大空就是荤段子,满脑子琢磨的就是咋“连升三级”,对外人装一份伪“学者”,关了门儿就对我们这些小虾米鱼儿就摆一道皇帝的卤簿来;要么就如那同是K区代理区长的Y氏或是C管理区的区长L氏一样,在官场默默无闻,甚至成了B书记这样“老官场”们取笑的玩意儿——这一颗颗“天之骄子”就这样变成了“天职饺子”,不可悲么?

                     

                    我大学住了四年的长春市,是一座老东北城市。说实在话,我很讨厌东北人的自大和粗野,但不可否认,长春是一个朝气蓬勃、彬彬有礼的城市。想来,正是那些束发在长春的“学人游子”们,默默通过自己的所为为这座老城和“老东北”们疆採三賈亮色、树立了某种素质。在长春取钱,无论银行柜台还是柜员机,人们总是自觉排队,从第二个人往后大家都是自觉站在黄线后面默默等待。。。我妻子读书的成都市,是一座有着非常底蕴的城市,这座城也可谓“温文尔雅”,多了一份优哉游哉的“巴适”,少了一份“火燥”。我在成都驻足时间不长,那儿的街道总是干干净净,闲来遛狗的人一般都自备手纸、塑料袋随时清理狗便便——再看看我们这座号称“文明城”的街道吧,真可谓“只要不要脸,遍地是厕所”,狗儿拉了还不算,连小孩子都面朝大道怡然地“粑粑”——你晓得,就算你面朝大海,也不会有春暖花开!这,想不走“狗屎运”都难!

                     

                    我不肯定长春或是成都的决策层有着比我们更多的所谓“高级人才”。但是好的社会绝不是靠着几个所谓鸟“高级人才”大笔一挥就能成就了的。那是每一位有素质的市民尤其是由每一个普通大学生带头形成的。君可见,好的大学校园简直成了那人人向往、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的“桃花源”了么。

                     

                    又有人说“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难道这个“河北第一”的“幸福城市”的所谓GDP低么?咆哮在小区步行街里的“悍马”少么?呵呵,正是那些财大气粗的“金链子”们,与官家瀣一气搞成利益均沾的既得利益群,这些人越多越会无耻地耀他们的霸气,给这个社会疆紺丝骄躁和艳俗。其实这个“经济基础”乃是普通市民之“经济基础”,每一位普通市民、尤其是作为城市希望的普通大学生所获得的“经济基础”。不是煤矿主、铁厂主抑或是大官儿、包括“高级人才”们的“经济基础”!每一位普通人收入提高了,真真正正体会到了幸福,爱上了这个城市,大家的“素质”才会真正上来,才会懂得不需要“面朝大海”拉粑粑,也会春暖花开!他们才是城市的主人,我们向往这样“庶民的城市”。。。而这样一个社会的成就,靠的正是每一位普通庶民稳健的“素质”而不是那些模棱两可的“爱心”。

                     

                    所以长春也好、成都也罢,这些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学人城市、庶民城市。成都是座“庶民城市”——自古民情开放、得风气之先;长春却也是一座被称为“风景如画的长春市坐落在美林的吉林大学校内”的学人城市。学生,普通学生,即使是一位大专生、技工生,他们虽然没有“高级人才”那样目的光环,但是他们拥有同样甚至更炽烈的青春向上精神,有着近乎于理想化的道素质,他们很普通,普通到朴实,他们需要的只是一份能养活的起自己和父母的收入,他们渴望能融入这个看来并不怎么美好的社会,过上一个普通而又有担当的社会人生活,之后他们也会结婚生子,而他们的孩子也可能会学成归来——就这么,一步步,一点滴地柔化我们的社会,让它变得更加圆融,需要的是更多每一个拥有近乎理想化素质的普通大学生,每个人,都是一个支点。。。所以只有让每一位普通学人看到希望,一个城市才能有延绵不绝的生命力!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也才能延绵于天地之间。

                     

                    就像草根曾是一个美丽的艺术词汇,象征着民间的、无穷勃发的力量;然而很难期待一个让“草根”、“屌丝”等同于“悲剧”意的民族,他的未来能有多美好。。。我渴望,我渴望,每一位学人、每一位普通大学生、每一位市民都能怡然自得的“庶民的”城市。给我们每一位“民族的希望”以“希望”——这,是我们的“希望”!

                     

                    也正像那些无数的、无闻的“草根儿”的快递师傅们,他们才决定着成败。。。


                    18:01 | 馬説 | comments(0) | - | - |
                    2013.04.01 Monday

                    中国病ん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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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GEMテーマ:双照楼遺風
                       

                      之前和同事聊天,听说一件颇令我诧异的事,前两个星期的一个周末在这个城市鼎鼎大名的“布头市场”发生了一幕:早市上拥挤的人群熙熙攘攘,水泄不透的样子,人们都在享受着周末早春的阳光,其乐融融地拥挤在本该“步行”的市场小路上。这时候突然闯进一辆鄂大悍马,高叫着喇叭,车里咆哮着所谓的“音乐”让人恨不得“闻吼堵耳二里地”——就这么高调地冲进人群去。的确,周末的早市总有一些这样“不觉儿闷”的人,开着个车在步行街里一步步跟着往前蹭,难道你不累吗?不不不,据说这只“悍马哥”可不屑于此,仗着车高马大,一来人家才不会一点点跟在行人后“亦步亦趋”;二来更不愿找个胡同口屈身钻入小区“溜了吧”——“悍马哥”就是继续高声咆哮着冲向人群,看尔等这些蚁民敢奈我何?!“蚂蚁们”只得纷纷避趋之,推着煎饼车的、拎着摊儿跑的、拽着老婆的、抱着孩子的。。。

                       

                      听到这儿,我只得又祭起“阿Q精神”来:那难道就不怕别人骂?!难道“悍马哥”成日价儿顶着人们的指指点点还依旧败火如常?!每个人骂你一句也可谓是强大的“咒力”了吧?君不见,那位“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大使西宫大叔?不就是这么“被咒身亡”么——所以我还是满信得过国人“正义”的“咒力”滴。

                       

                      可是真正令我诧异的还在后头呐。听了我的“阿Q”,同事很不屑地冷笑一声,不不不,可没人指指点点,反倒是一片艳嫻契蕊绝:推着煎饼车的大妈一面紧靠边让路一面还不忘和身旁的大嫂嬖蘰察頒蝓你看你看,还是京字牌子呐”——言语中充满了高看一眼的憧憬;而一旁夹着孩子快快退散的中年熟妈还不忘记“教导”孩子“看见没,这就是‘悍马’!在美国军队就开这种车!”——话语间除了佩服“悍马哥”的财大气粗之外,还谆谆教诲自己的宝宝,看见没,你长大也多多挣钱,买个这种大车就可以载着你老母霸道地“横行乡里”一把!让别人也嬖藜妒一回——连“恨”都恨不起来啊。

                       

                      就这样,“悍马哥”就像冲入小鱼群里的鲨鱼一般,小鱼小蚁们作鸟兽散,“鲨鱼”则游刃有余、怡然自得地咆哮着冲开去。。。人群则又如潮水般瞬间填满了步行街,每个人还在津津乐道大饱了一次“悍马”眼福,只有艳奸に徑愤怒,丝毫没有!人们继续一步一步蹭着,其中不乏也有着急回家喂奶的孕妇和着给老伴儿做饭的老人,巴望着,真想找个人缝儿钻出去都不得——难怪每次看《动物世界》,大鲸鱼、大鲨鱼的尾巴后面都紧跟着一群小鱼儿呢,敢情有开道的!

                       

                      不才没走过很多地方,只是出于工作原因出差东国几回,至今还清楚记得有一年陪同出去,在高速路服务区休息,建行的一位官气十足的头头急着跟我要水喝,这人山人海的,上哪儿给你找水啊?还是头头急得眼尖,在人丛里向我指指那边“灯火阑珊处”的饮水机,说“我这儿等你啊,快去”,那咱就是干这事来的,就去吧,刚想打水,后面一老头一拍我,面带怒色地说“大家都排队呢!”我一看,哎呀我勒个去,一条长龙啊。只得连连“斯密马森、斯密马森”。没办法只得告诉那位“坐等其成”的头头说“您自个儿排着等吧,我还得看看别人需要帮点啥呢”紧脱身了。到后来也不知道这位爷是跟外国人穷对付喝上了一口水还是干脆忍着了,总之,感觉他有点不爽啊。

                       

                      这还是在东国,据说在东北南有个小国可真真称得上是“东方君子国”了,在那儿,要是年轻人不给老人让座,骂你都是便宜的,搞不好还讨一顿暴打呢!这个事听来总是过分了,不过请教了单位负责该国事务的同事,还真是如此!远的不说,但说去年香港地铁里的那个事件,都到了人家“一亩三分地儿”了,还丝毫不介意人家的好规矩,待到港人再难忍受大陆客的“我行我素”群起而攻之之时,居然还有欧巴桑好意思操着一口纯正的“京片子”反唇相讥大类于“香港怎么了,没了我们大陆游客你们都得喝西北风”之类大搞意淫,真是让人无语。想必港人对于“财大气粗”的大陆客,这口气也是憋了再憋,直到这次憋变了味才爆发出来,值得让人深思。可是国人的“底气十足”也真是彻底在世界人民面前又足本“表演”了一回。

                       

                      真不知道国人在什么时候成了“世界公敌”了?很多国家都有中文写就的警告牌,警告这个、禁止那个,一时间令人诧异仿佛回到了国内!对此,既有同胞觉得这是我们国人“站起来了”的表现,你看,连他们外国的土地上都得写上我们的文字来尊敬我们;也有同胞觉得这不是故意磕碜我们么,我们也应该来他个“以牙还牙”,在国内能挂牌儿的地方就挂上“外国人跟狗不得入内”——可就是没人看见外国机场里飞北京、上海的候机厅总是嘈杂一片、队列总是“横向”一排,哪管它地勤喊破了嗓子;在东国小饭馆里,一群人呱呱地说笑,旁边的食客几次投来厌恶的目光,结果最后烦不胜烦,“举家搬迁”让出桌子,结果咱们却还乐呵呵跟人家道谢呢“还是心眼好,看咱们坐着挤,把桌子让给咱们了,谢谢啊!”;门口看见一个“”字,四十多个人一起指着旁若无人地傻笑——这都是些什么形象?

                       

                      我曾和国际裁判宇野先生聊天时讲,现在的国人,人人“理直气壮”、“底气很足”,做了坏事,按理说要觉得心虚理亏吧,不不,越做坏事越理直气壮得很——随手举个例子,单位附近有个幼儿园,每天老人接孩子、孩儿妈接孩子上了公交车,顿时车上一片沸腾,狼哭鬼叫地,大人不但不加以制止,相反还一面沉醉在满足中津津乐道“看!我家宝宝多活泼”!可有孩子闹累了,耍疲了,家长还要不知疲倦地鼓励他们继续。。。旁边要是有人好心让了座,这边的也得紧跟着让座,为啥呢,孩子站在座上连踢带打啊,踢了你不但一句对不起没有,你要是敢说一句两句的,孩儿妈、老太太那一堆话等着呢——宇野先生听了连连摇头,“这不叫‘理直气壮’,这叫‘厚脸皮’而已。”

                       

                      现在只能感叹,国人生病了,中国生病了。以往酣魃徳里那个一套礼数、频频作揖的东方君子国早已不在。面对种种尴尬,本人既狂妄不自知、反以为荣,而芸芸众生一丁点儿浩然正气荡然无存不说,反而居然艳嬋墻瓠た啝还教导下一代师之、从之。

                       

                      中国病了,恐怕会病到根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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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3.03.21 Thursday

                      「人間」としての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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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GEMテーマ:双照楼遺風
                         
                           
                        有过了一些时间、也有一阵子没有动笔了,虽然总觉得应该说点什么,但却累于俗事,又借口于灵感贫乏,这么一懒二懒便拖延至今。其实真的觉得人应该留点什么在这个世界上,我非常嬖蘰畉柿蠖轮回的佛教徒,尤其敬佩那些信仰虔诚的藏民,但可惜的是毕竟我被唯物化了三十年之久,真是遗憾。现在只是琢磨,这么仅仅一次的人生应该过得快乐,并且应该在这白驹过隙留下自己的一笔才好。

                            
                        前两天发生这样一件事,直教我想说说今天这个话题。这段时间我浸淫在昆曲的绮丽优雅之中,便找了个群加进去,据说是一个昆曲入门的课程群。谁想刚刚进去不久,便来了一个气势汹汹的卫道士,在群里大嚎大叫那个叫双照楼清客的在不在?,之后更直接联系到我,勉为其难地对我还用了一个字:请你换一个马甲!我一听马甲一词就大为光火,这不是骂人呢么,以前也有没素质又自命不凡的伪文人,觉得自己骂人不讲脏字地用这个词损人。。。可是一想,毕竟初来乍到,来到人家一亩三分地儿,还不得先探探风头?再说这个家伙好歹还用了个字不是?于是我便说怎么,群里有ID固定格式吗?那人道没有!你知道双照楼是什么吗?我一听他讲这个,就明白是来找茬的,便还想着从缓和的角度慢慢辩个理儿,就打字知道,但是你既然讲双照楼,想必你也知道汪先生的诗是近代无双,此已成为定论,我希望我来到的是一个将艺术而非任何事都要牵扯政治的群!可是还没有等我打完字,这个卫道士便气势汹汹地撕破了他装出的些许客气的假面皮儿,对我咆哮道汪精卫是你什么人?!我一看此人纯属一条愚昧无知、又顺从于强权俗政而狂吠于真理面前的疯狗(什么是真理?只有通过大脑思考出来的才叫真理!别人强硬塞给的,那叫“狗食”!),无法理喻,没必要再和这种疯狗理论什么,就只好说我是希望讨论艺术而非吵架来到这里的,我不想跟你讲什么没必要的争论,如果你无法理解,我退出即可。此人依旧步步紧逼要么改名,要么立刻退出!不但一无国学者应有的儒雅风范,反倒活脱像那《三国演义》里鸩杀陈留王的文痞李儒、那步步紧逼献帝的奸贼竖儒华歆的嘴脸了。

                             
                        本来嘛,乘兴而来,他叫你败兴而归,还有什么意思?再说了,艺术,尤其是昆曲这种博大精深的古典,就是要本着一种海纳百川的风度、同时又要泰山崩于前而颜色不变的稳重和追求至真的心态才能得以传承(这里就不要再讲发扬了,如今国人被利欲熏染太重,抑或是早已被文化阉割致残,根本不配有发扬的资格)。

                             
                        放眼看那些京昆大师,哪个不若此?暂不提那恃才而傲物、遗世而独立的京昆大家杨小楼老板;也不讲与蒋、汪二位先生都交好而避政治于香港的梅大王;还不说那位不畏强权、保守人格不流于政俗最后以身殉艺的梅派集大成者言慧珠女史。。。单说近代史上那位被追捧至极、号称文武昆乱不挡的昆曲界传奇人物红豆馆主侗五爷还不是也曾供职于汪先生的南京政府么?再看看周作人、胡兰成等先生,又有哪一位不曾是享盛名于近代,领风骚至今时的国学、文学大家?近代的先生们,推心于至公至正而供职于南京者,有之;出于私愿私利而委身在金陵者,有之;更有那些个号称国士无双领风骚一世的政治家们,出于认同汪先生的精神而甘犯生命之险、身后评价之虞而追随其左右。

                             
                        况且所谓政治,无非又是一盘成王败寇的博弈而已。本无所谓正邪,更无所谓大义。然人性之有大勇者,悲悯黎民泣血而置身前身后而不顾,甘愿以一己之身填塞地狱之口;亦有小勇者,披发仗剑于前,驱驰指挥兵士于后,胜则跻身于圣贤之列,败则忝位于志士仁人之间;更有卑鄙之政痞流氓,坐看山河破碎而无动于衷,反为一己之私利将更多黔首逼赴黄泉。。。然而最可悲的便是所谓历史,正是任由这些耍到最后的流氓们肆意涂改的一本糊涂账而已!

                             
                        所以,一个人,尤其是承载人类文明中那些类比珍珠的艺术之人,更应是一个襟怀广阔、兼收稳重而尤以自己大脑追求至真的。而我在那个伪文艺群里遇到的疯狗一般,那个,不叫,说好听的,那只是一条意识形态的十字军而已。真真让我哀其不幸怒其愚昧了。。。

                             
                        那什么又叫意识形态的十字军呢?这个很怪的组合词是我在游戏《钢铁雄心》中见到的,其中内阁系统的一些狂热政客就拥有这顶诡异的桂冠。要我说,意识形态就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而十字军就是一群傻逼而已。所以所谓意识形态的十字军就是扛着杀人不见血的所谓大义之大砍刀的一群傻逼!

                             
                        说它们是傻逼,还算是抬举它们,"傻逼"尚且算是"",而这种生物则大都是无脑儿,亦或者长着个看似是大脑的尿泡而已!这种生物不会自己思考,它们中的某些也许曾有有幸长成一个有智慧的的可能,但是那一个个类似于大脑的组织由于长期主动接受屎尿的浇灌而真真正正长成了尿泡!所以它们自愿让渡自己的思考,把自己的灵魂和肉体出卖给撒旦,甘愿沦落成这种思想寄生于撒旦、肉体自觉捍卫撒旦的奴隶。。。这种生物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更不知为何做,如若不信请尝试之。如有足够的闲心,让我们问问它,究竟为何汪精卫是个卖国贼呢?敢保证它会一字不差地把初中历史课本的章节背它一遍,可是若是接着发问——那么鼓吹全国的血肉之躯都该在战场上被绞成肉馅,然后把一个干干净净(还免得再搞人种清洗脏了敌人的手)连文化、文明都叫它毁个荡然无存的国土送去资敌寇又该叫什么?抑或说一面大为鼓吹抗争,然而背地里一个大头兵不派,却积极地加敌寇这个挡箭牌,紧跟着那些豺狼后面,每每豺狼吞吃了我们那些有血气的好猎手后、就在豺狼徘徊不到的地界儿中扩大地盘儿——这又叫什么玩意儿?想这些无脑的傻逼们肯定回答不上来了。更不要期待它们能懂得在那个今天睡下明早上就不一定能起得来的敌占区,通过搞和平运动与虎谋皮而身前身后都顶着国人和敌人双重枪口的先生是需要多大的勇气了——不过别看它们虽然回答不出所以然,但会继之以怒,拿所谓的大义空话来砸你而已。因为这种生物不会思考,只会背诵答案,莫见怪!

                             
                        人的生命真是最宝贵的。每个生命都是地球四十六亿年间盛开的各有别致、各尽芬芳的花儿。每一个都是父精母血所孕育,又经过母亲怀胎十月受苦诞生。每一个生命,也都有自己的父母妻儿,至少也应该拥有属于自己的快乐。只要一个生命在延续,人就总有希望;只要无数个生命在延续,一个民族就永恒有希望。而一个个宝贵的生命中,有些可以为推进整个人类文明发挥一份独一无二的力量,至少每个生命也在力所能及地构筑着我们的文明,一个悠久而和善的文明。然而某些阴谋家却为了一己之私则打着所谓的大义旗号不惜抹杀这些血肉,可知道,每一个士兵身后,那迁累着的是一个家族的血和泪!一将功成万骨枯,这些谋杀者也许会继续用那些大义麻痹自己自慰过度的空洞神经,但这也不过是一个愚蠢的自欺谎言而已。他们努力泯灭着自己作为一个与撒旦那一道纸墙的区别。肆意抹杀生命、毁灭生命,连承载生命之一切的都被屠戮,文明”“大义还有何意义呢?人不复存在,还哪去奢谈文明大义呢?于是这些谋杀者便真真成了撒旦了。

                             
                        人的生命是珍宝,凡是尊重它的便为;而一切轻薄它、毁灭它的,无论任何理由,都是,都是撒旦,是魔鬼!因为每一个生命都是那么凝重,那么独一无二,无可替代。每一个人的存在都是他周围人的幸福,我们所期待的大同世界也正就是建立在这一个个小小的幸福之上的乐园。况且大凡生灵尚且不会同类相害,以此来看,那些撒旦不仅正是他们所谓大义的文明之杀手,甚至简直禽兽不如了。大概正是如此,撒旦才需要自己的无脑奴隶,这些愚昧的奴隶,本身的存在就是一种狂躁的破坏力。放眼看数十年的文化大自宫那场痛彻人心的惨剧吧。所以,善良的我们真真不该让这种愚昧生物再拥有丝毫力量,它们力量愈大,撒旦也就愈发猖狂了。

                             
                        要注意,这里的愚昧并非关系学历地位职务等等,相反,越是那些高学历”“地位”“职务的无脑生物,越是愚昧的奴隶,甚至包藏着揣着明白装愚昧的祸心,骗了更多的本该享受智慧,使之成了任其驱驰的同类。。。区别愚昧,仅仅标准一个,那就是作为人的思考  

                         

                             PS:本人及本博客不欢迎任何一匹意识形态的十字军以任何借口误入,请自行对号入座,并滚出、自杀以谢每一位善良的人!!


                        17:01 | 馬説 | comments(0)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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