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沌の海

ザ・ブログ・オフ・一人の落胆するチャイニーズ一般公務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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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2.16 Mon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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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5.02.16 Monday

    「涯山」後「中国」無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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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崖山之后无中国


      又是一年春来到,昨夕一场春雨,捧出今朝一团晨雾,淡淡透着些许熹光,比之昨天将耀眼太阳都包裹成一团橘红毛线团般的雾霾,真是久违了这种闲逸的朝雾了。

      春来早,年关到,耳畔爆竹轻轻闹。然而,自从两年前那位大神吃了一顿包子后,我们却沦落到年年年关难过的份儿上,往后还有二三十年的“官家奴隶”路要走,想来真是时运不济啊。

      两年前,大抵“吃包子”前后,那位大神的轿夫们还搞出一个“集正能量之大成”的词汇,所谓“中国梦”者,至今仍大街小巷唱之不衰。昨天又路过讨薪民工封锁的那条路,呵呵,军警居然比请愿民工还多,呵呵,真是不得不感谢国家机器保护我过马路了。嗯,依稀记得那些衫不遮体的“暴民”身后,一道道圈地矮墙上彩绘的,正是我们伟大“中国梦”的故事呢!

      昨夜洗澡出来,心间忽流走出这句“崖山之后无中国”来,嘿,崖山之后无中国,“国”都没了,还做哪门子的“梦”呢!

      非也非也,人家让咱们屁民做梦,兴许,这国,未必亡嘛!

      于是乎,今晨借着朝霭的熹微,闲来翻看高伯雨先生的《听雨楼随笔》第八卷,看到《水浒小考据》中《狄青夜袭昆仑关》一节,心里骤然一沉,完了,这国到底还是亡了,真真可谓“崖山之后无中国”矣。书中写道:狄青本是徽宗朝“去古不久”的事,宋代的伶人们喜演时剧,就连个苏东坡、杨戬、蔡京等等屡屡被搬演上台,而且还时时“加以讽刺”,据说“东坡巾”一段笑话就是上演给哲宗皇帝笑的;而当时之权奸史弥远,伶人们则以“錾之弥坚”来讽刺之云云。看来至少在当时,这种政治讽刺剧是会令普罗大众“喜大普奔”的吧。兴许就如同当今缅甸一样,那些个专搞“政治讽刺剧”的剧团非但不会因此“吊儿郎当入狱”相反还大有人气呢!

      宋朝的故事我不很了解,外国的时鲜儿也与我缘浅,还是回眼当下吧。电视里那些个什么“快这个”、“超那个”们,哪个一提“政治”――非但敢“斗胆”讽刺它一番,相反个个还避之不及呢;而我们“大中华”那些个御用伶人们就更不要讲咯,媚之不迭,这不,还争先恐后“做梦”呢!

      咿!崖山之后无中国,何其诚矣。真不得不令我痛惜,要是没那三番两次胡虏的压迫,至少,当今的“中国人”不至于这么贱。。。 


      我写于逆施甲午年年关雾晨叠被子之前


      09:54 | 馬説 | comments(0) | - | - |
      2014.11.21 Friday

      可笑しいな、いわいる「メディア」とい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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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怪哉!所谓媒体者

        都说“早睡早起身体好”,果然,昨晚早早睡下,自然早早醒来,虽不能说是“神清气爽”,倒也有些“怡然自得”。加之心情尚未被路上的“车疯子”们污染,嗯嗯,思如泉涌啊,紧记下。 

        自从学正常人吃了一回包子那位上台以来放佛从那天起就“天下大乱”一般,各种凶杀案见诸大小报端,甚至主流媒体也频频接风吃屁,往二三十年那段所谓“天下大治”仿佛已然不再。这边仇杀、那边报复,而其中以“刀砍斧剁”者为最。本来嘛,较著于枪杀那种一枪毙命,刀斧自然是血雨腥风、很有震慑力的,再加上媒体无良编辑们的一番龌龊渲染,真真“青天大老爷”们不发布个什么“禁刀令”就显得太不体恤“民情”了罢。 

        其实嘛,所谓媒体者就是一群闻风而动的鬣狗,哪里有尸臭,就趋之若鹜而已。也许本就不是什么“顺天应民”,就是想搞他个“刀狩令”,差那么一个“大义名分”而已吧?于是乎抛出一块块过期许久的腐肉来,再高叫一声“嗟!来食!”而已。甚至为达此目的不惜坏了我们伟光正的“天下大治”之“清名”,那可真真是“禁刀令”一出台就“人间万户仰头看”了。 

        我就怪哉了。“万恶美帝”那样的“凶杀天堂” 咋就不来个“缴枪禁刀”,那样岂不拯救了挣扎在阿鼻地狱中的群鬼了?可惜可惜,事实总是无情抽打我们这些善良的屁民大耳刮子――一年到头他咋就真没几件枪击案,更不说什么刀砍斧剁了――咦?倒是比我们这几十年的“天下大治”仿佛更加伟光正了哈? 

        话说回来。靠公正法制能轻易解决的问题却要劳动一套严苛禁令的大驾,也无非是保了一小撮很明真相的“群众”(他们可真别在糟改这个贫下中农的词汇了)的驾而已。将来最好搞成“菜刀实名制”――嘿!多过瘾! 

        我这儿留个预言吧,反正我这短命的人也不愿长活到那么一天。据说啊,大元朝(咱给它再添一笔就是我们大T朝了哈)灭亡就是因为不让老百姓用菜刀,它怕啊,怕老百姓推翻它啊 ,于是它就下禁令“18家人共用一把菜刀”而且“每家养一个蒙古人”来监视――后来嘛,大家都知道了,生作出个“石人一只眼挑动天下反”来。。。 

        最后了,再说点题外话,现在的媒体啊,咱先不说“主流”,就说说你们这些花边媒体“非主流”、“杀马特”什么的吧,就接着报你们的花边呗,也跟这儿“舐痔舔痈” ――我明白,你们也是打算挣扎着活在这“大治天下”里,可是吧,看看你们已经沦为行尸般的走肉吧,还活个什么劲儿!


        16:05 | 馬説 | comments(0) | - | - |
        2014.09.30 Tuesday

        六十五歳のヤクザの誕生日への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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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这个悲哀的日子里,我想提前预祝明天满陆十五岁的老流氓两句诗,当然,还得借用被他亲手弄死的那位大师陈寅恪先生的大作,也算是祭奠一下先生罢:平生只害中华骨,陆十五岁欠砍头。再送上我自己的祝福罢:天朝天朝我草泥马,你的狗民是奇葩。这个时候怎能又忘记当年历史课本上小字资料部分的谆谆教导:夏桀夏桀,时日曷丧,予及汝偕亡。。。好自为之吧,老混蛋。虽然我没有《动物农场》中那头驴子那么长寿和幸运。。。


          10:54 | 馬説 | comments(0) | - | - |
          2013.11.01 Friday

          今回の「事件」、日本人向け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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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GEMテーマ:双照楼遺風


              由于工作关系,经常要关注日媒,也就了解不少日媒对华某些事件的看法。一般也都一笑了之,毕竟没人跟我辩论去,甚至关注我、听我讲话的人都没几个。不过这次事件的社论看多了,越发感觉气不打一处来,冒着风险,我觉得有必要记下自己对某些事件的某种看法,权作备忘罢。

              自从这几天京城的那个事件发生后,日媒三大报(朝日、读卖、产经)先后都刊出社论,高度关注。按报社立场不同,不用说,读卖和产经都是站在一向“抑华”的立场上,高唱其“民族仇恨论”,称这次事件是“民族抑制”的必然“恶果”,中方应该马上停止“民族同化”和“民族压制”的行为,放弃“动用警力解决问题”的处理方式,因为这不是一个“大国应有的风度”,否则将会进一步引发更大规模的反抗(产经·主张)云云;就连一向号称“亲华”、“中偏左”的《朝日》也在其社说中称“反对任何形式的流血恐怖行为,但,中方应该反省自己的“民族压抑”政策云云——我只能说,看过后很无语,真是气得无法再看下去。

              对于这次事件,鉴于敏感问题,我一个小老百姓不敢多说什么。其实一开始我还真没有以为这会是恐怖行为,我只以为充其量会是无处说话的穷苦人“报复社会”而已。因为我不敢相信那些所谓“突厥”的捣乱分子的智商竟然如此低下!简直满脑积SHI(实在不想爆脏口)!我早就说过,在泱泱天朝搞“恐怖”?不好笑吗?你们美国大片看多了吧?首先,欧美那些所谓民主国家,总统是“向下”负责滴,老百姓说不叫他干,他还真就干不下去,所以啊,搞个什么人体、狗体的炸弹吓住老百姓就得了,那个布氏伊战不也就在老百姓的嘘声中草草收场了事么。天朝可不同咯,我们的官僚体系,从村长那一级起都是“向上”服务滴,百姓,就跟头一个字儿一样,就是个数目字儿,听喝儿的——平时没事儿了祈祷祈祷,实在憋屈急了,大家聚在一块儿“祈祷祈祷”,万一青天大老爷广开隆恩了呢。。。所以啊,你们在这吓唬老百姓,真没啥意思,说话算的,你们也搞不着,你么看搞死搞伤伤那么多,我们“百”——姓啊,多得很呐,你们给搞少几个,对我们来说工作上学竞争压力还小点,而且你们看看,还搞伤了老外,弄得人家都不好再替你们说话了嘛!“当今万岁”龙颜一怒,拿着这些死伤、尤其是外国友人的死伤这么一号召,连村长都得跟着吆喝,百姓就算忍了疼也要口口声声“威——武——”,到时候让你们陷入“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中,你们还有得好么?!处境还不如现在呢!就像小鬼子的想象那样,还什么狗屁“更大规模的反抗”,连想都甭想,在“人民”面前,尤其是被领导了“主体”的“人民”面前,一切都是纸老虎哇!君不见,汉江口、白山麓,枯骨百万无人收,纵教华魂顿成番邦鬼、天阴雨湿声啾啾,咱太祖颜面不能丢!华盛顿都得退避三舍、你个小小的“突厥捣蛋鬼”竟蠢笨至此,可哀、可怜呐。

              再说说小鬼子处心积虑的所谓“报道”。以前的就不想说什么了,一看天朝甓壇隻雋鏝发费就紧说“你看看,这都上我们啦”“东北亚均势被打破啦”——你们以为你们是谁?我泱泱天朝凭啥就得不如你们才算得上“和平”?!再说了,天朝大军本就是“对内”踢踢正步、耍耍威风用的,干你们啥事?咸吃萝卜淡操心不是?!就说这次的事儿,日媒一水儿的全是“民族压抑”啦、“民族同化”啦、不让留大胡子啦、上班时间不让做礼拜啦、对旅馆检查得严啦等等吧,吓得那些“突厥大胡子”都跟受气难民似得,也没见小鬼子可怜可怜他们,都紧开放了难民绿卡算了——都给你们送去!
             
                其实啊,小鬼子移民局可也不敢呐:他们也怕“突厥大胡子”卖切糕的——万一这一刀下来卖你个一百六十万,还不怕你不买,直接明晃晃大砍刀架脖子上!尼玛“安倍MIX”还不够都给“突厥大胡子”嘚瑟的!也怕“大胡子”小偷儿啊,你是抓还是不抓?抓了,还不得按着“民族优待政策”管吃管喝?还有尼玛媒体呢,大话放出去了,还不紧给人家买牛羊肉去,窝头都得改清真肉夹馍!审讯时来你个“一问三不知”,装着听不懂,甭说日语,连汉语都听不懂呐,其实就算你学了突厥鸟语,他也照样吐着舌头学小鸟飞,就是玩赖装不懂啊!不抓?好,那就改“明偷”“明抢”,偷了你、抢了你,你还得老实给人家——当然啦,人家这么辛苦,是吧?天冷天热的,还得出来亲自偷,你还得跟人家客气客气,可以考虑送面锦旗啥子的;你敢不给?嘿嘿嘿,呼啦超,一群胸毛大胡子、连女的都上,一顿捶一顿擂,到时候就甭“親父”了,就连亲妈都不认识你喽!还有就在小鬼子市政厅啦、会社啦上班的“难民”们,一到点儿、呼啦呼啦都跪地上做礼拜,一做就是几个钟点儿,媒体同仁们可就再别搞类似所谓“公务人员上班时间打网球”的报道了啊。至于那些在天朝地方上习惯性作威作福的日企BOSS们可得有点觉悟,再不要像在天朝,停个电,立马拘来地方官员申斥一顿“我们某某炉一旦运转就停不下来,一停电,里面的料全毁了,损失几位数啊”,这边立马奴颜婢膝地“好好好,我们解决,全区人民就是都不供暖也得保障贵公司!”然后马上换了付恶狗嘴脸对了跑腿儿干活的小弟吼道“紧叫来XXX,快想办法!!”——到时候啊,你那宝贝炉就是都烧干了、爆炸了,也记得乐呵呵地看着人家大胡子们做礼拜啦、慢条斯理儿地哼赞歌啦,管你泪儿都下来,也不能干涉人家“宗教信仰”不是?!
             
                说实在的,本人还真不算狭隘的民族主义者,更不是反日粪青。我能够理解弱小民族利益处境、好歹还算个亲日派吧。我赞佩某些西藏领袖的诚意,更非常感佩西藏民族的虔诚和坚忍;我理解内蒙古王殿下倾注毕生的“泛蒙古运动”,悲悯他的凄惨晚景;我同情溥仪先生的挣扎、钦佩溥杰先生的人格,并深深惋惜他们的跌宕命运。。。但我怎么也无法认同这些在内地依仗“少数民族保护政策”而坑蒙拐骗、为非作歹的龌龊“突厥分子”和对此等欺压良善汉民百姓事件而睁一目眇一目的小鬼子混蛋逻辑记者!
             
                我承认不少汉民素质不高,肆意嘲笑少数民族文化、破坏少数民族地区环境,就像在西藏一路上随手乱丢垃圾、在庙宇肆意说笑拍照的勒色们,甭说人家讨厌,连我都脸红。但是,也得实说汉民族大多数人还算是最宽容、友好。讲民族平等,我很赞成,这需要大家都有平等的心,冷静交流,而不是仗着民族矛盾、心里琢磨着“反正你们汉族欠我们的”而“心安理得”地到汉地这来欺压良善——古话还说“在人家一亩三分地儿上还得安分点”呢,难不成这还被《古兰经》认可?!再加上混蛋逻辑的记者在旁边煽火!这只能让整个西部疆域穆斯林路越走越窄、以至于最后无路可走而已——整个儿都搬日本去吧,你们媒体,干不干?!民族,无论大小,有自己绚烂的文化和虔诚的信仰,多么宝贵的财富,像虔诚的藏民,日复一日转经积,立身行善,自然赢得全人类的尊重和向往;而揣着狭隘龌龊念头到汉地来偷抢的“突厥捣乱分子”,无论他们心里多么自认“坦然”,也终将为本民族的罪人、搞得天愤人怨而已,我相信没有什么宗教教育他的子民去偷抢而反以为荣的!
             
                进一步讲,这些龌龊鬼来捣乱,难道伤得到那些作威作福的“汉老爷”么?天朝的民族政策、民族法,不能说,想说,也说不清。这些所谓法规政策一面牺牲广大主体民族的利益、在表面上给少数民族某些他们本就“无所谓”的利益;另一面却张着“国家利益”的虎皮、大言不惭地维护了极少数特权阶级的特殊利益(这个阶层既有汉人也有少数民族自己的败类)——从而导致“民族仇恨”的“账”却算在主体民族的每一个人头上,无论男女老少,连小孩都不曾放过,这公平吗?那些个死伤的酱油党、甚至受伤的老外驴友,他们中有谁践踏了那些所谓“突厥人”的权益?!风暴来了,真正的得益者们早早躲进可怜的人群,溜之乎大吉也,任凭周围血肉横飞;风暴平息,他们就把自己打扮成 “国家利益、全民利益”的捍卫者“胜利凯旋”。继续一边挥舞大棒、一边拿可怜的汉民利益做对方并不领情的“人情”来送——这样的老爷们,你们伤得到吗?威吓得了吗?!
             
                所以说,大家都是暴雨中的小渔船,“祈祷祈祷”就得啦,何苦难为同命人!至于那些汪汪狂吠的鬼子记者,得着便宜还卖乖,再叫,就把“突厥大胡子”都送你们家去!到时候你们都不走,赖住!

            16:45 | 馬説 | comments(0) | - | - |
            2013.09.24 Tuesday

            旧京・南湖・シルエッ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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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许是年龄愈发大了,兴许由于生存在一个干涩乏绿的城市,要么是渐渐受了身边那个“生于青、长于山”的山妹儿的影响罢,抑或是有了渡渡,更加关注起下一代的成长环境起来。。。总之,现在愈发关注环境、愈发渴望绿色的公园、也愈发矫情起来,自谓学会了欣赏自然的美来。 

                昨天和大学同学那位“蝉躁林愈静”的江南女子聊将起来,她笑我的幸福感太低,只因我说了“只要身边充满绿色的公园,就足够知足了”之类的话。。。是啊,幸福感太低了,然而就是这个简单的幸福感却也遥遥不可期、甚至都不曾自知,直到我上周五徜徉在闪着金色波光的旧“新京”南湖的时候才总结出来。

                布猴在精神上牵引着我,虽然没有硬拉着我的手往前“堯鼻2羇觉到他始终处在一个“机械的”状态,一味地向前冲,丝毫没有踟蹰驻足的心思,仿佛例行公事般陪我“游了园”然后快快奔赴餐厅。。。山妹儿却一直静静跟在身后,有时候,我竟然不确定她是否还“紧紧”跟着,回头一看,已经落了些距离,夹在中间缝儿里的我有些尴尬,前面是朋友,我只好催催她罢,然而她却婉拒说“别着急、看看罢”――我总算扫了扫心中的“不好意思”,叫住了布猴“别急、还早,慢慢逛逛罢,你不也几年没有闲逛了嘛”――往复几次,布猴总会渐渐不自觉加快脚步,仿佛被谁催促着,看来他真的被“工作”所累了。。。。。。直到我们都坐在公园西侧长堤后面的长椅上,轻秋风屡屡将湖水吹皱,夕阳西下,金色碎碎闪烁,如同无数条金色小鱼儿,乍一看仿佛有规律地随波逐流,然而细细驻目,每一缕、每一纹儿都不相同,就像人的皱纹儿,每一条都镌刻不同的故事。我们就这么坐在长椅上,凭着秋风,有轻风,也有微寒的风,不过还好,轻风怡神,微寒风则让精神一凛,把那飘飘飘摇摇、欲仙欲驰的心思又给拉回来,就这么亦仙亦凡渐渐融柔于北国仲秋幽青色的大空里。。。。。。 

                我们不着边际地闲聊,时而又一言不发,我凝望着眼前不远处的“金色小鱼儿”,似乎想捕捉到其中一条,跟它去追寻某一条史迹,却是徒劳的,那金色,就像是旧日的荣光――太耀眼。只好把目焦拉远,时而往往深邃幽青大空中的某条小船儿,时而定格在天边那些时起时伏的大楼,让“金色”铺在眼底,铺满眼底,任由它们跃动。周围圆融的嘈杂声渐渐淡去,成了喁喁不觉的鱼儿、鸟儿的轻语,又渐渐融化在秋虫儿的“蛐蛐”声里。我感觉自己坐在“御花园”中某一处开满三叶草的角落;不,我坐在一枝三叶的草上;不,我,就是一片叶子,嫩绿色的,无需再苦寻那幸运的四叶草,因为我就是那片叶子,我终于融化成描绘北国仲秋那最后亦醉美的一抹绿色了。

                就这样,我乘着轻风飘遥,我坐在金色小鱼儿的背上逐波,不是尘世中的“随波逐流”,而是追逐自然的旅途,整装踏上一条往复永恒的长途跋涉,忘却浮世中的有限生命――即将出发的时分,一对高个儿“情侣”渐渐走近我的视野,不,是我渐渐被他们拉驻、驻足:那是一对中年“情侣”,他身着浅绿色毛坎肩,硬挺的衬衫领,依稀记得是条纹的;她虽上了些年纪,一身浅灰色运动装,依旧身姿飒爽。她挎着他的轻轻胳膊,若即若离,悄然走到我们面前,遮住了湖水,我只好翻下金色小鱼儿,来专注“欣赏”西下夕阳中金色湖畔的他们。她拿出一块海绵垫,俏皮地掸了掸,他则专注地为他们的“位子”掸去灰尘,就在准备同时坐下的霎那,她手一快,把海绵垫完全垫在自己身下,而当他发现自己完完整整地坐在石堤上时则看似无奈地自嘲而轻轻摇头。。。微寒风吹过,金色小鱼儿欢泳涟涟,他把大手搭载她的肩头,把她揽入自己怀中,而她则驯顺地顺势把头偎靠在他的肩头。

                夕阳渐渐将湖水烫金一片,再难寻某一条“金色小鱼儿”。他们的背影也被镀上一条“金边儿”,背影渐渐暗去,唯有这条“金边儿”勾勒出他们的剪影,倒映在湖水间,徜徉在秋风里,和金色的湖水、飘飞的柳枝、偷偷进食的松鼠等等一切一起装点起我们的视野,然又和我们一同融化在北国青金色的大空中,定格在某一年某个深秋傍晚的那副油画中。。。。。。

                

              住笔时才注意到窗外天色早已幽暗一片,“深紫”色的天色下,秋虫儿筝鸣个不停,想想起笔时分那个“淡青”色的青空,则归功于昨天那场淋了我三次的秋雨,啊,长春的“幽青”色的大空,看来只有那个地方儿、那个秋天,才有吶――后记


              2013.06.18 Tuesday

              対聯一則

              0
                 上聯:

                小公务员,一日二餐;三千不到,算上媳妇,四千左右,五人来花;六点起床,七点出发,蹬上破车,汗流浃背,八点勉强到达,实乃九死一生。

                下聯:

                九位同志,八个领导;每周七天,出勤六日;唯唯诺诺,请个年假,折腰就值五斗米,今年四季又没戏;三观尽毁就为两个臭钱,真是一身碌碌。

                横批:

                鸡肋鸡肋

                2013.05.31 Friday

                犬喧嘩、毛だらけだけ

                0
                   

                  其实五月以来一直俗事缠身,先是想入手一件好物而纠结很久,退来换去,成日价心不在焉;后又逢家庭琐事纷纷扰扰,焦头烂额;拖沓到今天依旧是一身疲敝,想起那个所谓的“痛痛病”来,解嘲自己大概患上了“累累病”,仿佛缓慢的呼吸间,一下口气都不知道游离到何处了。

                   

                  这种状态下,原以为五月不会有新文儿了,只是近来读了读许倬云氏的书,做了点“旁评”,搞他个“马评许著某某书”吧,哪管它天色潋滟,早有嘱文之意呢。然而刚才空间里读了老同学转载一文,又想起两天前读过的一篇报道来,诚意要为她写一个回复的,然而回复写好了,读来读去,总觉得发在人家空间里略有不敬之嫌,还是贴到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儿”来,谁爱看就看吧:

                   

                  在老同学的鞭策下决定还是鼓气读下全文,话说咋知道我是标题党的呢,呵呵。不过打开之后风发意气便全然不见,再难读下去了。真真看腻宣传口的文笔了。

                   

                  我觉得市府开发曹妃甸和南湖的初衷都是好的,尤其是南湖,变废为宝,给市民提供一个城市公园,总算是实实在在做了一件实事吧。记得我那时还在开一读高二,作为地理兴趣小组的副组长,和同学们一起研究塌陷区回填种种,屡屡涉足南湖。想想白驹过隙,十年过去了一眨眼,南湖也从当初的“小南湖”扩展成所谓什么什么区,环境变好了,老百姓却被迁走了,这里则成了某些人的沙盘玩具。。。甚至在那片连高中生都明白不能建二层以上建筑的空穴上耸立起幢幢朱楼,真让我想起那句杂剧唱词儿“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楼塌了”。

                   

                  曹妃甸也类似,当年大手一挥就是1020年,仿佛大人物个个都是“千里眼”, 然而眼下的点点滴滴却来他个“灯下遏鼻┨諫稻丈动辄堪比“东京湾”,还是当年接天津外办日本记者团的时候,一位司机一语道破“这地儿,嘛都没有”。。。记得当年我还曾反驳说,这已经不错了,10年前这里还是一片海呢——司机师傅倒是没再说什么,可是现在10年了,不是据说这“地”已经沉了几公分了么?话说还真幸亏这是在内海渤海湾,没有风没有浪的“太平天下”,要不早就。。。“不积跬步”的经验教训看来只停留在嘴皮子上了。

                   

                  前两天《21经济报》的记者写了篇真可谓“盛世危言”的报道,却在河北吧里被某些利益党斥之为唱衰曹妃甸的阴谋家、要“断子绝孙”之类,诚然好笑了。有理,辩理就是,难怪说现在国人满心戾气了。我不知道那个《21经济报》的记者是否和曹的当局间有些龃龉,可是就看那位先生“气急败坏”的样子,实在也不利于向全国人民展现曹妃甸人的伟大风貌不是?嗯嗯,于是今天便开动了宣传机,搞出这篇文章来,倒也好,起码是在讲理,比那位“歇斯底里”地咒骂倒是强了很多,值得表扬。

                   

                  再说说那个挖“干”了的“环城水系”,据说很多地方已经狼藉一片了。也忘记从哪里听来的,都说在北方本就缺水,再挖开涵养层让地下水暴露出来,无异于“竭泽而渔”。。。当年我曾就此事询问一位协助体制的“明白人”,他只是淡淡说了句“让历史见证吧”。

                   

                  以上。

                   

                  “盛世”才有“危言”,只有会心倾听、不把它粗暴斥之为“耸听”的一刻,历史才会会心地不使之“应谶”;然而,未“应谶”的“危言”,又有几人几氏能够不付之轻蔑一笑,曰“危言耸听!”呢?


                  18:06 | 馬説 | comments(0) | - | - |
                  2013.05.13 Monday

                  小さいな幸せをつか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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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长时间没有提笔了,其实是即使提了笔也没什么人来读,姑且留下一篇“为了忘却的纪念”吧。先记下周末里牢骚的一句:真心很奇怪,有的东西,我说出来了,别人就嗤之以鼻;而某某媒体讲坛上所谓某某大师讲出来,就有不少人恨不得哭地稀里哗啦地一片“同感”。。。除了愕然,还就真的没什么可说了。以上。

                     

                    周末里带小渡儿去游泳,好多孩子在水里哭叫得叽里呱啦地,俺家小渡儿却一点都不怕:先是像水母一样,“随波逐流”地漂浮,小手儿小脚儿放松地享受,只是一对可爱的小眼睛在长长睫毛下忽闪忽闪地一步都不离开渡儿爸渡儿妈,尤其是对我手里那个“醪沙辧評靈独钟地样子。再过了一会,无师自通的小渡渡,就咧起小嘴、弯起小眼、一脸灿烂笑容,倾着身子,小脚儿从斜后方扑腾着拍起水来,小手儿也划着水,别说,还真像个小人鱼,在小池子里画起个圈圈不停呢!嘴里也自然地叽咕叽咕哼起欢快的音符来。。。

                     

                    小渡儿还非常喜欢“こんばんは”的“”:每次我教他,都会拖长音“こんーばんーーは”随着短促的“”音一蹦,小渡儿准会咧着小嘴儿冲我笑起来,一连几次后竟然会“咯咯”地笑出声,要是开心极了,“咯咯”有时候都很可能升级为“嘿嘿”,甚至“羽化登仙”成“呵呵”都有可能,真是个令人开心的小不点!

                     

                    在回头看看我的生活,身在一个全国污染度倒数第一的灰色且极端势利的城市;做着一份和自己梦想、性格都相去甚远的工作,就连上网听听新闻、学习学习专业知识都得看“网络的眼色”,就这样无意义的“每天”,几十年如一日地、如同陡河的臭水一样流去;一对儿从没理解过我的父母,更无从奢谈“尊重”了;甚至晓夜、万籁俱寂间我从重重梦魇中挣扎出来,希冀一份来自最爱之人的安慰都不得。。。

                     

                    然而,某党还给我吃喝,供我这样一个“虫豸”般可有可无的“存在”苟活于世;我还能作为一个最普通的“影子”来发发牢骚,而不至于“获罪于天”而销声匿迹;我还拥有完整的“五体”,操动它们,我可以料理各种美食,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甚至我还能在吃饱喝足之余听听老唱片,哼上一口早已变味、拐了八度的京韵大鼓;我可以网购、可以买书;我还被“允许”在无人之时偷偷滴歇斯底里一回权作发泄——知足吧您呐!

                     

                    今天早上看到《天声人语》讲到“物哀”(もののあはれ)。所谓“物哀”,就是对那种人力不可为之事、物,诸如往者不可谏之春、秋之类的一种近似哀怜(爱怜)甚至向往的一种情趣。而今早一则讣告,曾出演那部深深影响我日本观的《铃兰》中的那位老演员夏八木勋已于前天辞世;而犹记得上周报纸也以一个很小的栏口报道了那位曾号称“南张北梅”、经历了种种波澜的梅娘女史之辞世。现在想想,在这个“生者如斯夫、逝者长已矣”的无常世道里头,也许“万事皆不如意”也算是一种别样的美感罢。

                     

                    唯有我的小渡渡永恒笑声,则是一面至纯至真之镜,映出这“美感”的无情和无奈。也许只有我的小渡渡永恒“咯咯”声,哪怕划过我生命的,仅仅是所谓“一瞬”,想来也是我蹒跚于那“三生之途”的宝贵依恋和救赎罢。那么,就让我抓住、抓住一瞬间这份小小的幸福!


                    12:27 | 心説 | comments(0) | - | - |
                    2013.04.24 Wednesday

                    禍心を企んでいる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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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才从秘书处取来这两天的报纸,闲看了一眼各版主打记事的标题栏,不禁被其中一个大郢标题吓了一大蹦——《能吃饱就很满足、能住暖就很幸福》!!而且还是什么某某特别连续报道!无耻度堪比某某AV的“幸福感大调查”,想起那一个个无表情陪笑脸的“傀儡人”大爷大妈、再看看这则报道,简直让人无语至极。

                       

                      作为万物灵长和社会构成的人,其“幸福”和“满足”的标准就是“吃饱”、“住暖”?!别的,就甭最求了(话说早就被兽爷们“抢占先机”了,“不是你的”,就算抢破了头皮也永远追不到——奋斗顶TM个屁用)。请问这和动物园里的动物还有什么区别?这是什么意思——要么说,我们辛辛苦苦奔了几十年的“小康”,难不成动物园里的动物们远比我们提前几十年早就实现了?还是说我们“人”的幸福感、满足感就跟动物是一个标准?这、这、这某某喉舌的报纸简直是赫然愚弄人类的智商!干什么呐?是要号召大家都回动物园里去?把大家都轰进动物园里面,然后把某些兽爷们放在外面肥吃肥喝肆意妄为?还要像那个红色高棉一样,在干活的时候就把“人”放出来,干完活再回圈舍里头,然后让某些“兽”无拘束坦然地享受整个社会的劳动成果——你TM保藏的是哪门子祸心?!啊?!

                       

                      同事告诉我说,这与前几天她看的所谓“国学讲座”不谋而合,是让大家“清心寡欲”云云,言间赞同之色溢于言表。。。先说说这个所谓的“国学讲座”的讲主就是那个伪大师范吧。据一位专搞书画收藏的朋友说,此人还在美院就读时,交毕业论文,好像要求作画一幅,这位“大湿”自己画完后便“不耐辛劳”地找到每一位老师都签了个名儿,所谓“毕业留念”者(可都是大家啊),结果不知道这个“念”他留了多久,反正他那张并不怎么起眼的“作业”却价值连城了——这种人还配来讲“空寂”?!真岂有此理!

                       

                      同事张嘴“孔子”号召我们云云。“孔子”是谁?不会就是那个生前为了“克己复礼”跑断了腿的至圣先师吧?他要是觉得“吃饱”、“住暖”就是“幸福”的话,还干嘛自费掏腰包带着三千门徒挨省挨市地敲门哀告?结果还被“困了陈蔡”——按这“标准”,他可真“不幸”,如果老实地猫在鲁国作大夫岂不远远超过这个所谓“幸福”标准啦?!这不扯么!就算是“老、庄”号召“无为而治、与人休息”——让什么人“无为”?就是让那些“闲不住”兽爷们“无为”!让什么人“休息”?就是让这些“动物笼子”里的“动物们”能够安居乐业,给自己干,乐自己的业,而不是被当作无思维、无尊严的犬羊来“圈养”、“驱驰”!更何况现在很多“人”的处境真真不如兽爷朱门之犬彘!

                       

                      究竟要追求什么样的人生,是一个作为“人”最基本的选择权利吧?还要某些无耻喉舌来“教导”?! 一条条伸着舌头在兽爷面前嗤嗤装乖的狗,居然妄图消灭“人”的智慧、理想和尊严,把“人”变成只为活着而活着还沾沾自喜的你们的同类——而至于“活着”,就仅仅卑微到了供兽爷们来驱驰而已——正所谓“生活,生下来就要为别人干活”?!更可恨的,这些无耻喉舌包藏祸心地狂吠还要祭出古人、圣人的名义,真个抹民族圣人的遏丢你们自己的狗脸!要么就是这群“顺狗”蠢到无脑儿的地步而搞不懂圣人在讲什么;要么就是包藏一颗奸险的祸心——狗脸贼,你们自个儿说说你们是哪种?!


                      17:28 | 馬説 | comments(0) | - | - |
                      2013.04.21 Sunday

                      雑説・「商」と「賈」につい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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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题前,先为雅安的遇难国人各族同胞长祈冥福。雅安乃康区重镇,想来,百余年间,藏康民族为种种动荡苦难翻弄,诚实堪悲,惟诚祈盼雪域佛法大业弘传亿万斯年,于浮生、于真理拯救芸芸众生。

                              话说自从卒业归乡并从事了对日工作后时常慨叹现今的日人也真真“人心不古”,比起改革开放初年进出于中国的日企来讲简直不可同日而语。当年的日企就是一种社会道义的榜样,而现今的 日企活脱退化成一个个只知道和地方老爷们勾搭连环、钻漏洞讨便宜、最大限压榨劳动力的“万恶资本家”了。不过现在看来也许我观点有点“太红”了。

                              刚看了新日剧《鸭去京都·京都老字号旅馆老板娘日记》 。仅仅更新了两集。第二集间看到女主人公上羽鸭不得不为自己肆意解除与老店数百年关系的合作伙伴而付出代价的情节时,我忍不住和妻子说:“难怪日企老板们不尊重我们。吸引外资,跟日本人搞合作,就甭想期待得到日本人从心里的尊重、和咱们搞对等的联合,就是扯。因为什么?国人唯利是图,为了哪怕一丁点儿的利益都要抠一下,只要他自己认为是眼前‘没必要’,那就可以随意地‘弃之敝履’,等需要了再恨不得厚着脸皮跟人家面前去磨,嘴咧的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这一点国人商人大皆如此,也就见怪不怪了。可是让日本那种注重“传统”的国家中、秉持传统‘商人互惠’的老派商人看来,恐怕简直无可理喻,难怪人家瞧不起我们了。所以人家来你这儿,打心眼儿里就鄙视这种无操守的道观,所以从来就没把你当成过值得钦佩的对等对手,而是把你看成一种贱卖的劳动力,本着靠压榨劳动力来赚钱的心思,那除了赚钱,还真就什么都没有了。还期望什么?还指望着买人家‘最新’的技术、让人家为社会经济发展做贡献云云——本来就看不上眼的人,纵使再有钱,也不卖给你,任何一个普通人也都会有过这样的想法吧?这在正常不过,是一种面对‘暴发户’的矜持而已。”

                              虽然没有研究过商业史,但我相信曾经自诩“礼仪之邦”的泱泱中华,其名垂青史的大小商号也不下千百家,从春秋战国的“陶朱公”讫于诗书礼仪之徽商、汇通天下之晋商,我泱泱大国之商贾所以能“汇通天下”,想必无信义二字是不得的。自然比起电视里蕞尔小邦的“商人互惠”还要礼节繁缛、进而人情温存得多吧。然而不知从何时期,人们纷纷不由得赞同本山大叔的那句“商人,就是总使别人受伤的人”。自彼以来,流传至今,几十年终落得个人人只为私利,哪怕是一丁点儿的蝇头利,也可以不顾念多年主顾之情,“脸不红、心不跳地”任意坑之、宰之、抛弃之。 大家都生活在一片屋檐下,倒也都相互“理解”了,反正甲之于我,我就之于丙,这世间人人皆是加害者人人皆为受害者,人人胸中憋口气,人人想找人人来撒气,真真污浊之世风矣。

                              比诸岛国的“商人互惠”——价格未必最低,但为老主顾做良心生意的“事业”来说,我们搞的却只是个把人世变成修罗场的利“业”而已。而我们这种毫无操守的道观(为了某些利益竟然对食品甚至是孩子的口粮下手,自己人搞死自己人,光搞文化自宫还不过瘾,还要把自己连根儿薅掉)又怎不被经团联那些执着礼节和理念的豪商巨绅们所鄙夷呢?赚钱,永远只是一个方面。何为“礼节”?不仅仅是迎来送往的“虚情假意”,更是一种“操守”在里面,一种人情的牵绊;何谓“操守”?就是有所“不敢为”。全世界恐怕只有我们国人是最大胆了吧?

                              一个“商贾”的“贾”字,描绘出商贩市侩的卑鄙形象来;所以古往今来大抵有为,抑或大凡心怀天下的商人,皆爱“绅商”之称,一个“绅”字,除了代表中华文魂的士大夫外,一个“丝”部也是一条广泛联系之纽,汇通四海吧?又岂可为了自己认为的一时之利而自解纲纽、自毁长城?这样又怎能获得外人的尊重?大凡成功的豪商,无一不儒,而那些只知道开着豪车放着粗俗噪音的“暴发户”也永远逃脱不了“贾”的市侩嘴脸,更不要期望与外人平等合作了。

                              加之不知哪个的混蛋逻辑,近来年官老爷们的政绩与招商引资挂了钩,结果这些官爷们拿着国内的一套市侩做法、咧着嘴呲着牙谄笑地去“勾引外资”,官爷们既是一套虚情,日人也自有一番假意,又怎能期盼有外人诚意加盟呢?一派觥筹交错的相庆弹冠间,估计早已被人家打心眼儿里就鄙夷,看成“低人一等”的奴隶贩子而已。至于芸芸众生,莫名其妙之间就被作了奴隶,更有哪感慨之功夫呢?

                        00:53 | 馬説 | comments(0) |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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